”
侯轻白点点头,并不惊讶,他应该知晓程嘉溯和杨家的关系,倒是我很好奇他和杨家是什么关系,居然能混进这一波“世交”里头来。
要知道,侯轻白家境贫寒,出身平平,是人尽皆知的。
我不欲与侯轻白多说,毕竟他是程嘉溯的宿敌,但这是在别人家里,况且侯轻白的态度也非常不错,谈吐风趣幽默,与在程嘉溯面前时的针锋相对完全不同。
若是我一味拒绝,恐怕被人说是不识趣,便也只得打点精神,与侯轻白寒暄。
这个人不愧是白手起家的精英,不仅见识广博,态度也是温和克制,轻松地就带起了好几轮话题,一时之间成为全场焦点,偏偏所有人都会觉得自己有被他照顾到,并没有被冷落,自然而然地就聚集在他身边,形成了一个以他为中心的讨论圈。
我没有表现自己的意思,含笑听着,偶尔搭一句话,以保证自己不会因为无知和浅薄被排挤。
大约是由于程嘉溯的关系,侯轻白很是愿意与我说话,即便他照顾到了所有人的发言,对我的照顾还是格外多一些,不时便会抛出一句话头给我。
他已经给出了话头,我便不能不接,一来二去,我们两个就讨论得热烈了。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搭到我肩膀上,把我揽进怀里:“候总怎么也在这里?我家潼潼不懂事,没有冒犯到您吧?”
是程嘉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