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桑柳面对的人是我,前二十年无往不利的示弱,在我面前反而成了她的把柄:“桑小姐你这是做什么?我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情了么?不要引人误会啊,我一直有在录音的,就是上法庭我也不怕。”
“我……我就是一时难过,哪里就至于打官司了?”桑柳连忙强笑,“张小姐你也不用装作不知道,嘉洄和嘉溯就是一对亲兄弟,这一点谁也无法否认。难道你忍心看他们这样对立下去吗?”
我想了想,点点头:“忍心啊。”
桑柳原本想好了说辞,只要我一说不忍心,她就可以顺势说服我。但我实在是太不按套路出牌了,这一下她差点被我闪到腰,愣神了好一会儿才把话头牵回来,“那你也该为自己想想。”
“我一直在为自己打算。”她说一句我堵一句,就是不往正常的交流上面靠,这种神经质的对话不需要耗费我任何脑力,但是让桑柳感到十分吃力。
桑柳深吸一口气,“张小姐,我们能认真说话么?”
我心里道:你也配和我认真说话?但面上还是笑道:“当然了,我们不是一直都在好好说话么?”
桑柳露出为我着想的表情,语重心长道:“张小姐,我和你的情况是一样的,所以我很担心你,也很同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