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合他——我们早已对彼此的身体与爱好了如指掌。
我屈起一条腿勾住他劲瘦的后腰,发出无言的邀请。
程嘉溯低哼一声,粗重喘息,我等待着与他身心合二为一的时刻。
但那一刻迟迟没有来临,程嘉溯用力掐住我的腰,额上青筋迸出。而后,他推开了我。
我茫然地看着他,昏暗的路灯下,他性感的唇瓣上还残留着我津唾的光泽,眼神却冷酷如南极亘古不化的冰山。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投怀送抱?”他冷冷地说。
我一愣,随即意识到我误会了一件事——他并不是来看我过得好不好,更不是来与我和好。也许他只是临时有事路过这里,也许他只是来确认我并没有逃离越城。
刚才发生的一切,是我……自作多情!
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将我包围,我后退一步,撞上车头,又急忙转身,退进路灯所投下的阴影里,试图强行找回自己的尊严:“你来做什么?”
程嘉溯没有回答我胡乱提出的问题,只是冷冰冰地看着我。
我的视线落到他手上,那里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本该有一枚订婚戒指的。
我下意识摩挲自己的中指,那里的伤疤已经快要完全长好,再也看不出一点痕迹。
曾经那些如胶似漆的时刻,又能够留下什么痕迹呢?
“你和周玫在一起了?”我的声音像是生锈的铁器,嘶哑干涩。
程嘉溯默然,不说话,不点头。
但我已经明白了他的答案:他和周玫在一起了。
他不要他的潼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