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
卓尔道:【师姐,我已经替你揍他了。他以后再这样,我就把他塞进液氮里头去!】
液氮接近绝对零度,我们偶尔用来速冻,活的师弟塞进去,再拿出来,拿锤子敲一敲,我就有一个碎一地的师弟了。
我在屏幕上敲下一大串哈哈哈,告诉他们,我该睡了。
手机屏幕的光暗下去,我却没有像自己所说的那样睡着,而是大睁着眼睛,一遍一遍地想:程嘉溯他会后悔吗?
他会不会后悔,我不知道。
他甚至不知道我怀孕,当然更不会知道,我今天感受到了第一次胎动。
我们的孩子,在我的腹部,第一次对外界有了反应,而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差点遏制不住自己告诉他这个消息的冲动,几十个字的信息编辑了又删掉,又重新编辑,直到我累到睡着。
我向他隐瞒了怀孕的消息,这会儿突然告诉他胎动,又算的了什么呢?
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不管是做了好事、坏事,还是别的事情。我选择了隐瞒,就应当承受后果。
胎儿在腹部又轻轻踢动了一下,而摸摸那里,希望他能感受到来自母亲的爱意。
宝宝,真是抱歉,大概要让你一出生就没有父亲了。
但我会双倍地爱你。
晚安,我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