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相处,这是无法改变的事情,因为程颐和对程嘉洄的偏向,决定了程嘉溯和我始终站在他的对立面上。无论表面上多么安宁和睦,大家骨子里都很清楚,对对方的厌恶多到了无需刻意去表达的程度。
而程夫人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她天然的立场就是她的儿子,我和她的婆媳矛盾并非无可化解,只要她释出善意,我很乐于接受并且回馈。
我尚未离开,程嘉洄便已经回到了程家大宅。
本以为他会冲进书房大吵大闹,但这种不体面的设想并没有发生。我很快反应过来——程嘉洄害怕程颐和,他没有胆量当年忤逆父亲的决定。
这时候,郑夫人让人把我接进她会客室的决定,就显示出其英明来。因为郑家有不成文的规矩,郑夫人不会干涉程嘉洄在这所大宅当中的生活,但程嘉洄也不能踏进专属她的空间一步。
我在会客室里喝着温热可口的汤,几乎能感到程嘉洄仇恨的目光要穿透墙壁,在我身上开出几个洞来。
但也紧紧是“几乎”,程嘉洄若是真的有勇气有能力在程家大宅伤害我,他就不会是如今这个扶不起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