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接受即将发生的美妙事情,就放下了心结,忍不住开始催促他:“阿溯,快点!”
但程嘉溯不像以往那样剧烈地动作,他缓慢而又坚定地进入我,每一分深入都让我们深深吸气。
由于身体关系,很多动作都不能用,他使用了最安全也最温柔的一种。温柔的动作带来的不是疾风暴雨般的快感,而是最细致的触动。
这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磨人,他逼得我满头大汗,勉力回头咬住他的耳垂,如泣如诉地哀求他:“阿溯……给我……”
……
许多年前,我读过一首诗:
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碎,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
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这一天的最后,程嘉溯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念这首诗,也霸道地要求困倦到极点的我,在他耳畔一遍又一遍地复述。
周玫的行为终究给他心里带来了一些抹不去的阴影,若是在以前,他会说美好热烈的情话,却不会像现在这样,带着几乎是绝望的情绪,来强调对我的爱。
“从此以后,你和我们的孩子,都再不会被伤害,我保证。”他发誓般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