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开门,一边问他。
太阳还没完全落山,外面热,铁皮房里也没好多少,门一开里面的热气就扑出来,烫的脸发烧,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
叶晓君伸手拉我,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我这才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也顾不上把她往屋里带,这种地方坐进去就让人心生烦躁,根本就不能谈事。
两人在街边找了有空调的店铺,坐进去后才轻声问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眼睛都哭肿了,多难看啊,先说给我听听,不能解决我们再一起哭。”
她“噗”一下又笑出来,意识到不妥,才皱着眉头说:“都是我不好,害的你这么辛苦。”
我还是莫名其妙,不过宽慰她说:“这怎么也怪不到你的头上,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事,我还没哭呢,你着什么急。”
她被我的话逗的又想笑,但明显心里有事,所以眼神内疚地看着我说:“陆知年,他……他不应该那样对你。”
我点头,对她毫无掩饰:“这样的工作安排确实不对,不过他心里恨我,这样做也是可以理解的。”
叶晓君一听就急了,手抓着我的手说:“不是的,他……他……。”
他了半天也没说出后半句话,自己反而憋的脸都红了。
我越看她越不对劲,这个样子跟我看到她屋里的花时,她紧张的表情差不多,难道追她的男人是这个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