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暴露了出来。
其实自从知道这个消息,我心里就开始忐忑不安,也有隐隐的期待,差不多可以断定这次事件一定会把宏辉弄进来,那么高志新必定死的很惨。
同时这个案子虽然现在不在我手里,但前期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在跟,也有可能因为这事我要离开明氏。
不管是轻重,正如老严所说,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们除了接受,没有挽回的余地。
只过一周,我就接到高志新的电话了。
很久没有联系,我差不多已经忘记了他的号码,所以接起来的时候很客气地问了声:“你好。”
他声音急切,叫了声“阿音”,就又弱了下去。
我立马猜到事情败露了,但装作不知,问了一句:“你好,是高经理吗?您怎么了?”
静了两三秒,高志新才又开口,语气已经调整:“阿音,我们的单出事了。”
“出事了?什么事?你别着急慢慢说。”我很耐心,或者说很享受这种以平静姿态折磨他的过程。
高志新急急慌慌,说话两个字一顿,应该是真的吓着了,尽管他极力想把事情讲清楚,但从字面意思我还是听不明白。
所以回他:“高经理,你不要慌,也许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宏辉是明氏的大供应商,以前也有合作过,这次只是例行排查,可能会接到某方面的通知,但应该没有大的问题。”
高志新一听更急了:“不是的,没有那么简单,阿音,你现在有没时间,我想见你一面,我……非常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