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很清楚何非然对我根本没有那种意思,仅止是比一般的朋友更好一点而已。
明烨把水龙头关了,菜放进一个我递给他的漏框里,双手就空在水池边,想了许多才又开口:“有些事情知道是一回事,怎么做又是一回事,其实我更不了解的是你。”
我有些吃惊地看着他问:“你觉得我会像乔棂月那样?见个男人都不放过?”
他的目光立刻暗了下去,还带着水渍的手一下子抓住我的肩膀说:“不准这样说,以后都不准再这样说,你跟她不一样。”
对,我跟她不一样,但那个时候也没有拒绝明烨的示好,还很配合地利用他。
以前觉得这个明氏的总裁是不是有点傻乎乎,可是经历了这么多事以后,我只觉看出来是明烨故意对我视而不见,如果他想弄清楚我的事情,根本就不会费多少力。
我把他的手放下来,看了看面前的锅说:“你出去吧,我先煎个鸡蛋,好了叫你。”
明烨只往后退了一小步,把地方给我让开,但并未出去,反而是看着我手里的锅。
我们没办法再聊下去了,再说不了几句,就又会绕到老问题上,既然那些事情现在都无法向他解释,就把话题结束掉好了。
认真地煎了蛋,下了面,盛到一只碗里,正要伸手去端。
明烨却制止了我:“我来吧,烫。”
他伸手把那只白瓷碗端起来,转身往外面走去。
我拿了筷子,跟着他到了餐桌边,就坐在他对面,看着他慢慢把一碗面吃完。
突然想起何非然走的时候我是困的要死的,可是现在跟明烨折腾了半天,竟然一点睡意也没有,还想跟他多坐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