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发现不了她的坏。
我变的更加小心,也不敢轻易说话,在何非然下手处坐下来。
乔容月拿了几瓶水放在桌子上,没有刻意招呼谁喝,自己随手拿了一瓶拧开。
她今天穿的一样很正式和保守,好像是刚从办公室里出来一样,轻紫色的职业套装,半高跟鞋,脖子上扎着一块比衣服淡一个色号的丝巾,头发挽上去,干练又不失婉约,倒真是女人中的翘楚。
何非然把水递我一瓶,然后自己也拿一瓶拧开,喝了一口才把两手摊开在沙发背上说:“这地方还真好,我一进来就只想睡觉了。”
乔容月还是笑着,她坐的端正,偏偏头微微偏着,看何非然的时候竟然自带一股风情,我差点都以为她真的就是喜欢上这个二世祖了。
却听到她说:“那好啊,待会儿我跟朱小姐先走,把房间留给你好好睡一觉。”
何非然“哈哈”笑起来,也斜着眼睛看她:“咱们有好多年没坐在一起好好说话了吧,说吧,今天找我什么事?”
乔容月顿了一下,没有再绕弯子,开口就说;“我想让你帮我。”
“哦?帮什么?怎么帮?”何非然问。
乔容月没有马上开口,反而是看我一眼。
意思我已经明白了,大概是不想让我听到他们下面的内容,正想起身走开,不想何非然却先开了口:“你有事尽管说,我能带她来,就说明没把她当成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