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说:“就不该让你知道。”
我也笑,低声说:“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不知道是她而已,你忘了第一次去你们家的情形?”
这次何非然才算闭嘴,仰头往上大大吐了一口气,幸好是在这里,到处安静的人不忍出声,如果换个地方,不知道他会不会兽吼。
乔容月是在我们喝完一杯咖啡后才出现的。
她也是从外面进来,但是一入门就被服务员请到了旁边的小厅里,完全与我们坐的位置隔开,而且门口还贴着一张提示“闲人免进”。
我往前面探着身子问何非然:“这谱是不是有点大了?”
他的语气不太好,估计跟我有同样的感受,所以恨恨说一句:“就作吧,别以为有人保着她就要上天。”
我问:“谁保她?”
这次何非然没说话了,而且服务员也走过来请我们两个也往那个“闲人免进”里走。
心里是抵触的,看得出来何非然也不太高兴,但是好奇心又很大,想看看乔容月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次她明显是迟到了,虽然我们来的过早,她也只迟了几分钟,但是进来的时候装作没看到我们的神经实在可恶,而且从服务员对她的态度上来看,她应该不是常客那么简单。
果然门一开,就看到她站在门口,跟过去一样笑着跟何非然握了手,才又跟我轻轻握了一下。
然后一边抱歉,一边把我们两个让进里面的座位处。
“对不起啊,外面堵车厉害,来晚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