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我,既而又要作势跪下去。
蒂娜离她最近,及时扶住她说:“你们应该都找医生看过了,烧伤并没有那么好治,尤其是这么严重的,而且她的时间也这么久,就算是真的治好,以后也会很麻烦,不过只要事情弄清楚,总还是有解决的办法的。”
这次朱妈妈要给蒂娜跪下去了,嘴里一直念念叨叨嚷着活菩萨什么的。
我没有进去看朱谨音,那天看的一眼到现在还心有余悸,而且从她那个时候见我时尖叫的情形来看,就算是现在给她换一张好脸,性格应该也跟从前不同了吧?
我们从朱家出来,几个人的心情都不太好。
何非然已经答应把朱谨音接到宁城去,就在他的医院里治疗,但是他也有条件,不管结果如何,都不能为难我。
朱家妈妈一直在抹眼泪,嘴里含糊地念着感谢的话。
蒂娜还是扶着我,轻声说:“等回到宁城,公司那边的事情你了不用太上心,让非然去忙,实在不行,我就过去帮你们,反正明氏也不缺一号我这样的人。”
我看着她问:“我们非亲非故的,你们为什么要帮我?”
这是最最想不通的一点,他们什么也没问我,既是在跟朱家谈这件事情的时候,也好像把我放在一个很熟的关系里面,所有的条件都是在保护我的情况下进行的。
蒂娜淡淡一笑说:“或许缘份吧,非然一直说看到你就觉得亲切,所以你看如果不是跟我结婚在先,有可能他会追你也不一定?”
“不可能,他爱的是你,我从他的眼神里就看得出来,我只是想不通这些事。”我急着说。
蒂娜却简单地回:“有些事,想不通就算了,生活也不是什么都明明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