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对何非然大概存有感激,但自己的利益跟别人冲突时,每个人还是会先考虑到自己吧,而且朱谨音还是肯下狠手的人。
就她放火的那个举动,就是现在放在我身上,也未必就做得下去。
当然也可能是我还没逼到她的那个份上。
现在突然说她活不过三个月,怎么听都想是不想救的意思,我甚至连看何非然的眼神都有些变了。
他确实帮了我很多,不管什么原因。
那他这次会不会也是为了帮我才刻意这样做呢?
他瞄了一眼我的脸,好像就一下子看透了我心里的想法,撇着嘴问:“你以为是我不想救她?”
我没说话。
何非然也不生气,倒有些淡然地说:“你这么想也没错,我之前是这么想过,不过真正看到她活的这么痛苦还是有些不忍的。”
他缓了一下语气,从检查结果里抽出几张摊到我面前说:“你看看这个,她器官已经尽数衰竭了,现在不管用什么药,都只是延长她活下去的时间,根本就救不了命。”
“那她之前……。”
“她刚烧到时,如果及时救的话,也许真能活,但是她没有,她身上带着那么重的伤,又在外面飘零这么久,为了活下去的一点希望,已经用所有器官的营养,供应给最重要的心脏和大脑,现在连这些地方也枯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