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陷入更多的被动里。
我要怎么办?
甚至想到脱去这个身份,离开宁城。
想到此,不由得也想到朱谨音本人,她们在何非然安排的医院里已经住了一段时间,我没有去看过,也不知道情况现在怎么样。
去看看吧,如果她真的生命不长,做为她的延续,也许跟她多说几句话会让我更放松一些。
开车去的途中,我给何非然拔了一个电话,问了更准确的地址,还有怎么才能更方便地见到他们。
他听到我要去看朱谨音,有点惊讶地问:“怎么想去看她了?”
“闲着没事呗。”我说。
何非然就在那头叫着说:“不是说你们今天要去见明烨家吗?怎么你现在又闲着没事?”
关于去明家的事,我没跟何非然提过,他如果知道那一定是明烨说的,所以以他的聪明大概很快就猜到了原因,于是说:“好了,你现在在哪儿,我跟你一块去看看她们。”
我在医院门口等到何非然,两个人又一块去找朱谨音的病房。
这所医院的条件不错,大概是因为在郊区的原因,所以人没有很多,相对于市内来说是比较方便养病的。
而且医院的规模特别大,每个专科还特意分了院落,医院门诊楼处有类似于观光车接送,所有外部的车辆则只能停在指定的停车场。
朱家母女的所在地在最后面,所以我跟何非然坐到车里时就忍不住说:“这里面看着人也不多,地方却不小,听你说着里面的各种医疗设备也很齐全,这收入能应付开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