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们还会为了配合她,把自己搭进去?”
他马上拍了一下方向盘说:“对呀,我们不会,但是如果给柴敏足够的好处,你说她会不会把我们卖了?”
我心里打了一个寒颤。
乔容月哪里是举行什么生日宴,分明就是想撬各家的墙角,这种行为会让人非常恶心,但是一旦成功,那就是会为她带来很大的利益。
“非然,你说她这样算不算自掘坟墓,这种事柴敏能告诉我们,别的公司去的人也会告诉他们的老板,换句话说,与她合作的人还是会预测出她的居心,那以后还有什么诚信可言?”
何非然听到我这样说,反而笑了起来:“你是不是傻啊,你以为所有人都像柴敏那样,会提前跟我们通个气?再说了乔容月用的手段也不会像对她一样啊,毕竟我跟明烨还在那儿站着,她想不动声色地把我们抽光,哪有那么容易?”
“那照你这意思说,她不是白折腾一场?”
这下何非然干脆向我翻了一个白眼,还装模作样地说:“妹儿呀,我已经开始为你的智商感到忧虑了,你说说咋好好一个人,突然就变笨了呢?难道真是一孕傻三年?”
我伸手就往他胳膊上拧了一把,寒着脸威胁:“以后再说这话,小心我刮了你。”
何非然虽然求饶,但也正正神色问我:“这事你真不打算跟明烨说啊?”
“还没想好,再说了,一开始你跟蒂娜不是从一开始就给我撑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