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说:“你不用担心,就算是真那样,也没什么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
我心里说,他如果发现我是他的前妻,那只要现在他跟警察说了,我就会跟着他一起进去,就算是那件事我也是受害着,可是过去了这么久,根本没有人给你我翻案,在警察的卷宗里,那个女人还是一个为了杀死小三和前夫的纵火犯,既是死了也背着罪名。
这些话我不能跟何非然说,一旦开了口,可能连我们的友谊也维持不下去,只能转口说:“我怕他会胡说八道。”
他笑笑 说:“既是是胡说八道,你就更不用担心了,警察总有办法查明真相。”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然后加重语气重复道:“我说的是所有真相,有些事情既是过去再久,做了就是做了,没有也是没有,总有一天真相会大白,所以你一点也不用担心,顺其自然就行了。”
这是暗示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宁愿相信他说的是真的,相信未来有一天,真的有人能还我一个真相,能把那个真正的纵火犯人抓起来。
那样就算是脱去朱谨音的衣服,就算是不跟明烨在一起,就算是离开宁城,我总还是一个干净的,自由的人。
从医院出来,郊区路上的灯延伸到城市里,那头一片辉煌,各处广告牌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把原本钢筋水泥的城市打扮成光影的世界。
何非然一边开车,一边说:“明烨可能回去,他打电话给我的时候知道我们在一起。”
我“嗯”了一声,没接话。
他自己默了一会儿才又开口说:“其实也许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不防跟他谈一谈,他也不是难以沟通的人。”
我转头看着何非然问:“你了解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