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存在于好奇的阶段。
一个星期后,医生才允许我出院。
这个时候,前几天下的雪早就干了,阳光重新照耀大地,从室内看出去,会觉得很暖,但是真的出了门还是冷的要命。
我把身上裹了一层又一层,生怕一吹冷风再病倒。
出了住院部的门,就看到一辆黑色的SUV停在外面,而吴良穿着一件皮外套,脚下踩着靴子正靠车门站着。
花儿一看到他倒是像找到了靠山似的,忙着过去打招呼:“吴先生,您来了。”
吴良只向她点了下头,然后就往我这边看过来。
他的眼神还是一样的淡然,看到我时也没什么特殊的意思,而且很快就把目光移开,转身开了后备箱。
花儿往里面放行李的时候,他就把后车门打开。
我还站着没动,专心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想从那些行为里分辨出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阿音姐,快上车吧,这里风大,再吹着了不好。”花儿说着话,还想过来扶我。
我现在的肚子已经有些大了,既是穿着冬装也看得出来,再加上穿的太厚,整个人都成一个球状,走路已经成滚了。
吴良没等花儿告诉,两步已经跨到我面前,声音冷淡地说:“怎么着,还想回去再住段时间?”
他的话跟他的手一齐过来的,所以我都没出声反驳,已经被他拉到了车旁,而且直接塞了进去。
这种粗鲁的行为,既是做好事也没办法叫人喜欢起来。
我横他一眼说:“你既然不愿意来就算了,我又找你,干吗一副臭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