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书还是何非然送的,然而自从来这里以后,我连箱子都没开,因为里面的衣物根本就用不上,而这边穿的都是来到这里以后新买的。
现在把箱子打开,立刻就好像看到了宁城的一切,那一件件颜色鲜艳,又薄薄的衣料,也只是属于那个城市。
书在最下层,我就一件件地翻开,就在那些衣服的中间,我看到了一个行子。
盒子里躺着一枚戒指。
这些我都记得,是明烨送的,他向我求婚时,送了戒指,我没有答应,但是戒指他也没有收回。
在我们说分手的时候,我本来想还给他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带到了这里。
或许那个时候只是想留个纪念吧,只是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可笑的。
感情都已经失去了,留着东西做纪念有什么意义。
把戒指重新重回去,盒子也扔回到箱子里面,把孕婴书抽出来后,就连同箱子一起扔到房间的一角,再也不要再看到。
花儿见我看书,就变的异常乖巧,连走路都是无声的,生怕任何一点动静就打扰到我。
她白天照常会出去买一些我们日常所需的菜,或者吃的东西。
不过今天外面的雪好厚,而且还在继续下,虽然没有昨晚大,但是我看着还是很郁闷,就让她不要出去了。
她站在门口说:“没事的阿音姐,我就在小区外面的小超市里买,也不走远,而且在暖气屋里久了,也不舒服,出去透透气也好。”
我说不赢她,就让她赶快买了东西就回来,不要在外面冻坏了。
花儿出去后,我走到窗前。
从这里往下看,地上全是雪白的一片,连路都分不清楚,虽然早起的清洁工都有打扫,可是现在已经又积了一层。
花儿从楼道里出来,往小区门口走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人从另一条路上也走出来,在中间的岔路口上与花儿汇合。
两个人一起往外面走时,应该还有交谈,因为我能看到他们把头转向对方。
只是因为高度和视角问题,我看不出那个人到底是谁。
不过很快就想起昨晚吴良说他也住在这里。
不会是他也刚好出门吧?还是他哪花儿约好了要一起出去?
脑子这样想的时候,就快速去拿了手机,直接拔了他的号。
那两个人都走到了小区门口,此时却一下子停了下来,我看到吴良从厚厚的衣服里拿出手机。
听筒里很快传出他声音:“怎么了?”
“我家里的水管好像坏了,花儿刚好出去……。”
“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电话被挂断,那个人一边往我这边跑,一边还回头跟花儿说着什么。
我站在窗前一直看到他进了楼洞,才转身把整个水龙头拧下来,然后看着不停往下流的水发怔。
门口很快响起了门铃声,很急。
我走过去,在猫眼里看了许久外面站着的人,才把门打开。
吴良一进来就问我:“哪里的水龙头坏了?”
他说话的时候,人也已经往里面走,第一时间就是闯进了厨房,一点也不意外地看到了那个被我拧下来的东西。
他手脚麻利,先把总闸关了,然后才回来慢慢把水龙头装回去,然后又试了试,才擦着手回身说:“看上去没什么问题,再试试吧。”
我没说话,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脱掉风衣后健壮的身形。
本来也没问题,我只是为了看看那个人是不是他而已,不过他的速度很快,几分钟就把事情处理完了。
吴良转身,出了厨房的门,伸手在椅子背上拿起自己的衣服,然后问我;“这些不都是花儿在做吗?你去拧水龙头干吗?”
我没回他的话,顺口问了一句:“我是不是看上去就很废物,连个水都拧不了。”
他明显一怔,然后说:“没有的事,非然跟我说了你在宁城很能干的,不是现在怀孕了吗?有孩子的女人就应该被保护起来,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这话对我来说是新鲜的,我也从来没再别人那里听过。
有一刹那我想起了明烨,如果他知道我也怀孕了,是不是会想着保护我,还是会像现在一样,不理不问?
吴良在我家里等到花儿回来,这段时间我们两人没再说话。
我心里很乱,回到房间自己看书,他就在客厅坐着。
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我也不想出去看,只听到花儿回来以后,跟他简单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就是门响声。
我再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他的人了。
花儿一边忙着收拾客厅,一边问我:“阿音姐,我吴先生说咱们厨房的水龙头坏了。”
我点头,然后问她:“你跟吴先生很熟吗?”
她摇头说:“还好吧,他不是跟您熟吗?我以前不认识他的。”
“那他平时会私下跟你见面吗?”
花儿听到这话,就抬头看我,过了一会儿才说:“也没有了,就是有时候他担心咱们这边的事,就找我问问。”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吴良要干什么,所以就笑着说:“嗯,没事,我也就是随便问问,因为看他最近有点怪怪的。那你刚来的时候,他也找你问吗?”
花儿想了想说:“那个时候少一点吧,不过他一直好像都是挺关心咱们的,而且他……。”
说到这里花儿停了下来,拿眼睛看着我不说话。
我当然很想知道她含住不说的话是什么,所以就跟着问:“他怎么了,你有话就直说。”
这女孩儿犹豫了半天才又开口:“他说不让我跟您说的。”
好吧,想学雷锋,做了好事又不让我知道,那就满足他好了,所以也对花儿说:“就当今天我们什么话也没说,我什么也不知道,你们以后该怎么着还怎么着。”
花儿迷惑地看我一两眼,没有多说什么。
我也不想解释,有的事情不点破就可以一直维持,一旦说开了,就再也回不到平静的日子,我跟明烨就是这样。
那个时候如果不提起乔容月,不是怀孕的事,也许我们现在还能维持着那样不冷不热的状态,虽然很讨人厌,却还是跟他在一起的。
可现在呢,分隔天地,互不知息。
这场雪下了两天才停下来,当太阳出来的时候,外面白的耀眼。
我平时隔着窗户往外面看都觉得特别难受。
花儿也劝我说:“别这样看,会伤眼的,你要是真的着急,可以穿厚一点,我们出去走走。”
我对出去走没任何兴趣,真的太冷了,感觉出了门我自己都能变成冰人,所以尽管刺眼,还是只愿呆在窗前。
何非然在这天上午给我来了通电话。
他说宁城现在的温度还是十几度,问我这里还好吗?
我笑着说;“要是一会儿我说着话就断了,那你不用担心,我只是被冻住了而已。”
这货在那头差点知出猪叫声,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劲说:“我就说很冷嘛,明烨还偏不听。”
我很久没听他提到过明烨,现在乍一听这个名字,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也就没接他的话。
何非然干咳了两声说:“这家伙最近也要去北方,听说是因为明氏的项目,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明氏把业务拓展到那个地方了。”
很意外,所以我跟着他的话问:“你不是说明烨现在把明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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