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些跟吴良说的时候,他只是淡然一笑,轻声说:“小心点总是好的,什么事都不是绝对。”
“那行吧,你就睡这里好了,明天打电话叫家具店送两张床过来,以后我们就一人一个房间,这样既可以守着我,也不用在外面冻着。”我看着他说。
吴良睁大眼睛看着我,然后嘴角突然一拉,笑起来时露出里面白白的牙齿。
“你不怕我把你杀了?”
这话让我瞬间脸红,忙着又跟他道谦。
他也不在意,还笑着说:“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小心点好,你有这样的反应也没什么错,不过就是笨了点,如果遇到真正的恶人,应该跑不了。”
他很习惯说我笨,我现在竟然也听习惯了,所以就没有反驳。
起身回卧室帮他抱被子的时候,吴良跟了进来,把东西从我手里接过去说:“我来吧,你这平时缺少锻炼的,今天又累了一天,应该很累吧。”
其实我还有很多话想跟他说,可是看吴良的意思,一点也不想与我交谈,也只能放弃。
天亮起床的时候,花儿先惊叫起来,等我从卧室里出来,就看到吴良阴着脸坐在冷沙发看她。
“怎么了?”我看着花儿问。
她看看吴良,又看看我问:“吴先生怎么进来的?”
我想想也有点好笑,就看着她问:“ 这是他家里,他能进来不是很正常吗?”
但花儿马上看着他身下的被褥说:“不对啊,我记得这被子是在阿音姐的房间里的,他是怎么偷出来的。”
吴良揉了一下眼睛,做势要起身打她,嘴里还说着:“什么叫偷,我是拿好吗?我回自己的房间里拿自己的东西,怎么就叫偷了。”
花儿笑着跑开,我也看着吴良笑。
他把东西卷好,就放在沙发的一头,然后出去外面拎了自己的外套进来说:“我出去转一圈,一会儿会回来吃早饭。”
这种语气好像家里的男主人,早上起来要出门走走,所以跟自己的女人和孩子说话。
看着他身形消失在门后面,我茫然回神,狠狠照着自己的脑袋拍一巴掌说:“想什么呢?真的脑子被冻住了吗?”
花儿在厨房里叫我,说吴良家什么吃的都没有,冰箱里都是空的,我们的早饭要不出去买,要么就要回原来住的地方去拿材料。
“现在外面有卖的吗?”我站在厨房门口问她。
花儿摇头说:“应该没有,要不我回去拿吧。”
饭总是要吃的,而且我早上习惯了吃东西,今天虽然起的晚,可这会儿也已经饿了。
不过他们两个出去以后,一个小时都没回来。
我等的心急,花儿又没手机,就给吴良打电话。
那头很久才接起来,我从听筒里都能听到吴良喘着粗气。
事情有点不对劲,直觉告诉我一定是出什么事了,所以急急地问他怎么了。
“没事,你在家里等着别动,有人敲门也别开,我们一会儿就回去了。”
他的话说的很快,而且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我急的不行,从窗户里往外面看又什么都没有,再打吴良的电话就没人接了。
我差不多一两分钟看一次表,心急如焚,却毫无办法。
中间隔了大概半个小时,外面才传来他的声音,还夹着敲门声。
忙着把门打开,看到吴良手里拎着自己的衣服,跟花儿一起站着,两个人都像是刚刚长跑归来,满头是汗,而且脸色也很红。
进了屋好一阵还在喘气,我心里着急,也不想这么急着催他们,就转回厨房里给一人倒了杯水。
再回来时,才看到吴良手里竟然还拎着早餐,而且是用衣服盖着的,拿出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
“你们去买早饭了?”我怀疑地问道。
他点点头,没说话。
可是花儿的表情看上去就很不自然,惊慌失措里还带着难以掩饰的害怕。
吴良把早餐递给她时,她的手都有些发抖,也不敢看我的眼睛,低头接过东西就往旁边的餐厅里走。
我转头问吴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不会买个早餐就需要两个小时吧?是不是在外面碰到了什么人?”
他也看我一眼,没回答之前,竟然先问我:“你真的不怕吗?还是在宁城的时候也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我看着他笑,竟然有种猜到结果的坦然:“有什么可怕的,再说了就算是我怕,别人该怎么着还是一样,害怕从来都改变不了别人的作法,不是吗?”
吴良点点头说:“确实,看你现在的样子,倒没有一点看到我满屋子是刀的恐惧了。”
提起此事我就觉得得尴尬,却也实话实说:“我是因为跟你不熟,也不知道你要干什么?”
他马上问:“那意思就是你知道现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也知道是什么人了?”
这还用说吗?昨天晚上他们已经把气氛造那里了。
吴良在外面守着,何非然又告诉我乔容月来了这里,虽然我不太相信她能对我做出什么事,可乔容月一向胆肥,而且我对她的了解没有何非然多。
所以我还是很在意他们的提醒的,而眼前的事情也说明这一切真的与他有关。
吴良把早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他从这里出去,也不是就无目的的到处逛,而是去了我家的门口。
于是他在门口见到了两个不怀好意的男人,用吴良的话说,就是一看他们就是针对我去的,而且绝对是来自宁城。
我好奇地问他:“为什么?宁城来的人脸上都写的有字。”
他古怪地看我一眼,大概搞不清楚为什么我到现在还能淡定自如地开这种玩笑,所以在回答的时候就拉慢了语句;“脸色跟常年生活在这里的人不同,你看了花儿跟你的脸就知道。”
好吧,确实有区别,北方人的皮肤跟南方人不同,只要稍加留心,谁都可以发现,我几乎可以想像两个细皮嫩肉,穿着也很古怪的人站在门口被吴良认出的情形。
当然那两个人也很快猜出了吴良并非一般入住的用户。
通过方方面面的信息,我差不多可以肯定这里的消息是白许浩透出去的,因为知道吴良的人,除了何非然就是他。
而何非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吴良说:“他们来了不少人,估计除了这里,医院也有,所以这几天你和花儿都别出门了,所有事情交给我去处理。”
我点头,然后问他是否知道何非然今天过来。
他点头说;“知道,不过他过来也没多大用处。”
我跟何非然还是要熟一点,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是很希望早点见到他的,而且如果事情真是乔容月所为,她应该不会对何非然动手吧?
其实我最想不通的是,乔容月怎么会有这么通天的本事,隔了这么远,也能调动这些人来这么安全的小区里截我,这个问题,怕也只有何非然才解释的通。
一顿早餐在战战兢兢中吃过,饭后吴良说自己还有事,就又出门了。
我跟花儿在客厅里有点坐卧不安,尤其是花儿,她应该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所以既是隔了那么长时间,脸色还是不怎么好,而且坐在客厅里的时候,不时地往门口看,好像那里随时会有人撞开而入似的。
我从阳台上往外看了几次,并没有发现明显的异常,就回来仔细问花儿早上发生的事。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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