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不是故意要这么说他,只是这么长时间一来,他根本没有想过去做别的,每天在书房里忙的最多的事,还是明氏的东西,虽然他表面上不关心,但心里却并没有放下。
他比谁都知道,明氏不会永远在明启的手里,而他是家里的独子,他的父母也不会活千年,除非明氏倒了,不然早晚一点还是会回到自己这边,以他父母的心性也会这么做,有其到时候手忙脚乱地再接过来,倒不如现在花一些心思。
我与他在一起也这么多年,对明烨和明家还是了解一些的。
很多积弊,但抓住他的人却并不想放手。
或许我这样说明烨也会觉得我是贪他们家的钱吧,不然为什么又急于让他掺和进去呢?
我也懒得解释,有些话说的越多,就会让人越怀疑。
车子开到医院里停了下来,我们一起往妇产科里去。
所有关于产检的资料明烨全都带了,一样样拿给医生看,还跟人家说:“我太太前面的检查我看都挺正常的,为什么最近睡眠会很不好,而且脾气也不太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压了一点声音,还往我这边看一眼,只是我们本来就离的不远,他再收声我还是能听到。
医生开了单子,只说让我们再检查后再做定论。
产检的程序特别烦人,如果不是预约走后门,有时候一天都检查不完,每个科室都有大把的人排队等候,量血压,测胎心,还有彩超之类。
明烨陪着我往一个个门口走,少有的耐心,反而把我先前对他的气给压了下去,施展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