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真的越来越没有共同语言。”
话都说到这份上,我也不在乎多说她几句:“对呀,你看他跟明烨是不是有很多话说,你信不信两个小时他们根本就出不来,如果我们不去打扰的话,他们能谈上一夜。”
话不投机半句多的道理,她还是懂的,所以看着我问;“阿音,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坦诚地说:“你应该问问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然后才能决定怎么办?”
叶晓君的脸一垮,身形都跟着缩了下去,无奈地说:“我就想过那种男耕女织的日子,无争无抢,平安就行。”
我简直快被她整疯了,话说出来也又快又恨:“那你就回山里去,别在宁城,也别爱上明启。”
她愣愣地看着我,许久才把目光移开,整个人跟受了霜雪的禾苗似的,失去了生机。
叶晓君的观念是从小养成的,跟从前的我一样。
这样的人,要么放在一个永远积极向上的环境里一点点感化,要么就是身边发生巨变,不然很难做出改变。
那个时候如果不是高志新的背叛,或许我到现在还缩在那个四十平米的租屋里,给他煲汤,等着他下班,哪怕只是可怜地看我一眼,自己就心满意足了吧。
我也没指望叶晓君能一下子改变,如果牺牲爱情能让她变的更爱自己,对于明启我倒是没太多的期待了。
他们从我家里走时,已经是夜里九点多。
我没出门送,疲累地坐在沙发里看自己肿起来的双脚。
明烨回来一看到我的样子,脸就暗了下来:“怎么成这样了,你怎么也不说话?”
我怪他:“我有机会说话吗?你们一回来就进了书房,到现在才出来,连一口水都没喝过,我脚肿腿肿算什么?”
他竟然问:“那我们关在里面多久了?”
我没好气地回他:“五六个小时。”
“好,后面两天都不准他再来。”明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