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吗?”
他没好气地又瞪我一眼:“把你哥想的也太坏了吧?我可没那功夫,不过是跟医生说正常治疗而已,她想病就病吧,病人用药不是合情合理吗?”
“那白许浩不会出来干涉吗?”我问。
何非然撇了一下嘴说:“估计他也闹不清楚乔容月是真补是假病吧?再说了现在乔容月已经完全把他拖下水,不是在外面县城弄了个小公司吗?已经把白许浩缠了进去,他也就是来宁城看她一眼,那里现在没有乔容月坐镇,他要是再不在,很快他们就会背上新的债务。”
乔容月还是很厉害的,至少她能折腾事,她摆布着所有人,让人们按照她的想法去走,听从她的指挥,无论手段如何,这都是一种能力。
我在何非然家的第三天才收到明烨的电话。
他很慌张,问我去了哪里?为什么没在医院里。
我这个时候的心情平静极了,淡淡地跟他说自己出院了,为了安全起见,现在住在何非然的家里。
半个小时后,他的车进了何非然家的门。
隔着窗前巨大的玻璃窗,我看到明烨从车上跳下来,一路往屋里冲,他的头发被风吹了起来,在头顶上形成一个尖,然后又很快被吹扁下去。
衣服也甩在身后,像一个意气风发的追风少年,勇往直前地冲向自己的目标一样。
这种形象和形态都激奋人心,用现在流行的一句话说,很燃,可惜并非是为了我,所以当他站到我面前时,我内心一片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他喘气看我,脸上因为奔跑泛着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