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扯出一丝轻淡的笑:“宁城太潮湿了,到处都是阴柔之气,不适合北方人,我还是喜欢大雪压境,空旷淡远的地方。”
一个人想去自己想去的地方,总是有别人驳不回的理由,何况那本来就是他的家乡,我无言以对。
想来想去,还是对他说;“在北方时,谢谢你。”
吴良一笑说:“这话你都说了八百遍了,不烦啊?”
我也笑了笑:“是说了很多遍,却从来没有为你做过什么,一直都是你在帮我,所以有点内疚。”
吴良把杯子里酒喝尽,站定说;“内疚什么,人与人相处本来就是这样,哪还有像做生意一样,你赚多少,我也要赚多少,公平才行?”
有些话他没说,但我听了出来。
是呀,感情的事,从来没有公平可言,总是有人付出的多,有人付出的少,有人什么也不做就得到了一切,有人百般手段,最后还是竹蓝打水一场空。
只是对于吴良,我真愧疚难当,却也无以为报。
本来他走的时候,我也想去送,却被何非然拦住了,他不客气地说:“那天明烨能给你们告别的机会,估计牙都咬碎几颗,你现在再去送他,本来没事呢,再闹出乱子,不是又让乔容月有事折腾了?都让我省点心吧,最近都被你们弄的脑子都变笨了。”
他都这样说了,我也不能一意孤行,就只把花儿送到何非然的家里,就跟着明烨一起回来。
这家伙路上还问我:“那天我们先走了,你没跟这个吴先生说些什么?”
我瞟他一眼说;“你既然想知道,为什么那时候不留下来听听,反而这个时候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