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过了好多年的女人,正式领回了自己的身份证明。
明烨看着我手里的文件说:“这些东西你都放在哪里了,怎么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
我淡淡地说:“我也没有见过,这些一直都是我哥哥收着的,当年他知道我出事,也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想还我一个清白,却苦于没有证据,就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收好,直到我真实身份公开的这天。”
“非然为你真的做了很多。”明烨说。
哪里止这些,连那次酒会帮我摆脱乔棂月施毒的都是他,我是后来去他家里看到了他同款的西裤时,才知道真相,而他既是看见了我收藏的上衣,也没有把这事说出来。
我不知道何非然还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但是做为哥哥,他真的对我非常非常好了。
明家的两位老人对于这场纠正保留态度,没发一言。
不过对于我把明静接回家的事,却又大闹特闹一番,还好明烨一直挡在我前面,不断地跟他父母交涉。
我没有去看乔容月,想过了很多次,但一开始是因为工作太忙,后来则是因为全职在家里带着明静,更没有时间出门。
不过,在一个周末的家庭聚会上,我听何非然提起过她,说是在那里还错。
他笑着说:“她有学历,又有商业头脑,既是放在尼姑庵里也是很受重视的。”
我不无叹息:“这终归不是她想要的,应该也不会开心。”
何非然就瞪我一眼说;“哪有人人都得到自己想要的,这世界上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还有一二是非常不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