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叫王鸣逮着,哭都找不到调儿!”杜富贵骂了一句。
“富贵哥,这话说的,咱们先去看看情况,要是他们有防备,咱们就消停回家。万一要是没防备,把抓来的耗子一放,把他收来的粮食啃个精光,到时候他才哭都找不着调儿呢!”
“那我让寻思寻思!”杜富贵把电话挂了,眯着眼睛抽烟,昨晚上放了几百个耗子,就叫王鸣损失了一万多,照这么整下去,三天零两早上,还真能叫王鸣赔得哭都找不着调儿。
陈兰芳躺在床上,软得就像一团泥,半天会缓过劲儿来,从后面搂着杜富贵,在她耳朵边上吹着风说:“没想到你小子这么厉害,今天可是把婶子给干舒服了,虽然没王鸣那玩意儿大,可是也挺厉害的……”
“啥?你和王鸣整过……”杜富贵心里顿时就来气了,麻痹的,王鸣这小犊子咋啥都抢他头里呢?
陈兰芳发现自己说漏嘴了,就哼了一声,一只手就伸到杜富贵两腿间,一面摸一面说:“咋地,你还吃醋拉?”
“我吃啥醋,就是来气!”杜富贵气哼哼的说。
“气啥,我这不是也让你干了吗?”陈兰芳把身子像蛇一样绕他前面,眼神妩媚的说。
杜富贵看着陈兰芳,眼前就晃动着王鸣干她的情景,心里就更加的堵得慌,就好像自己的媳妇让人家给干了似的。一咬牙,抓起手机,就给刘三腰子打过电话去:“三腰子,半夜时候等我电话,今天晚上,我跟你一块去!”
说完把电话撂下,就让陈兰芳趴在床上,屁股翘起,又干了起来。心里面得意的想,幸好老子提前吃了两粒药,要不然还真降不住这个骚娘们。
………
贾三炮家院外的那片小树带里,王鸣、贾三炮还有杜小五躲猫着腰躲在一棵大树的后面。视线正好可以看到距离仓库最近的那堆树枝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