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以后刘春梅不管怎么折腾,他都不会管的。
可是两人刚刚走出县委会,就迎面看见一个五大三粗的娘们,手里面提着一根孝儿胳膊粗,将近一米的擀面杖,一脸杀气的奔县委会来了。
两人赶紧往路边一让,免得和这凶神恶煞的娘们撞个对脸。
这大半夜的碰见这么个娘们,就是孤魂野鬼都得吓得灰溜溜逃走。
“她不会是陶大冲的媳妇吧?”王鸣咽了吐沫说。
“废话,不是陶大冲媳妇,大半夜跑出打鬼啊!”杜小娟哼了一声。
“呸呸呸,大过年的啥鬼啊鬼的,童言无忌,有怪莫怪!”王鸣赶紧装模作样的说,还在杜小娟身上乱摸。
杜小娟被他整得有点发毛,抓着王鸣的手:“咱们赶紧回家吧,我害怕!”
“丫头,你不想看热闹去!”王鸣朝着县委会呶呶嘴。
“我……”杜小娟也想见识见识陶家母老虎发威的模样,就犹豫着。
“走吧!”王鸣笑着拦住她的小手,就远远的跟了过去。
只见陶大冲媳妇怒气冲冲的闯进县委会,扯着大嗓门就喊:“陶大冲,你个王八犊子,给我滚出来。你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大过年的把老娘灌醉了,出了找别的娘们玩,你可真出息啦啊?看老娘不把那惹祸的臭东西打折了,叫你一天到晚的干不正经的!”
咣当,随着她的咆哮声,县委会那趟砖瓦房中间的大门开了陶大冲光溜溜的从里面被人推了出来,兴是被冷风一激,从昏迷中醒了过来,顿时堵着裆部连蹦带跳的鬼嚎:“麻痹啊,谁把老子弄成这样的!草他个瞎妈带眼镜的……”
可惜整个县委会的大院里,只有他们夫妻两个人,刘春梅居然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陶大冲媳妇一看自己男人光溜溜的在院里发出惨叫,一听当中的内容,脸色都变了,顾不得骂人,把手里的擀面杖一扔,赶紧扑过去,一把抱住陶大冲:“我说当家的,你这是怎么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