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咋叫,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舒山河得意的的大笑起来,一下子把何兰抗上肩头,转身就朝楼上走去。发现何兰死死的抓着小包包,就一把夺过来丢出老远。
何兰脚蹬手刨,想要挣脱舒山河。可是他的手臂孔武有力,就像禁锢一样,死死的把她固定在肩头上,任她多努力也是白搭。
眼看着被舒山河背上了楼,进了她和舒庆贺有过无数次恩爱的卧室里。
王鸣刚把车子开出别墅区,手机就响了。拿出来一看,居然是何兰打来的。
他摇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真摸不准这女人是啥心思,不是说算了吗,还给我打电话干毛?”
想着就要把手机收起来,可是就在揣回去的那一瞬间,大拇指鬼使神差的碰到了接听键,电话一下子就通了。
王鸣愣了一下,就把电话又拿出来放在耳边:“喂……”
结果电话那头,连续传来两下震耳欲聋的求救声:“救命啊!救我啊!”
王鸣虽然和何兰接触的不多,可还是能听得出那是她的声音,顿时感觉到情况不妙,连着喂喂两声,也没有人回答。只是听到一阵蹬蹬的脚步声,接着嘭的一下,通话中断。
“我草!”王鸣忍不住骂了一句,把手机一揣,猛打方向盘,正在向前行驶的甲壳虫瞬间掉头,屁股后卷起一阵尘土,就向香河路别墅区冲了过去。
那两个看门的保安还在啧啧的议论着王鸣那辆红色甲壳虫,猜测着是不是何兰养得小白脸,就见一道红影飞驰而来,还不等他们出声喝止,就把栏杆撞飞,一头扎进了别墅区里。
“草,赶紧给队长打电话,就说有人硬闯小区,多带人过来!”其中一个跳着脚大叫。
“哎,我打!”
对于门口的两个保安又跳又叫,王鸣充耳未闻,车子没有丝毫减速的直接奔向十八号别墅。远远的就看见几个身材大壮硕的大汉在门前徘徊,各个腰里鼓鼓的,一看就是带了家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