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已:“四妹,你受苦了,我马上召太医来看看。”
“谢长姐关心,不碍事,不用请太医,此时不宜张扬。”妤寒看着妤妙,身心俱惫。
“好,长姐亲自为你热敷,我们走。”说完牵着妤寒往外走。
“长姐,可否让我跟二姐说几句话?”妤寒拉住妤妙。
“好。” 大公主看了一眼妤浅,贴心的对妤寒说:“我就在外面等你。”
妤浅瘫坐在地上,咬牙切齿。
妤寒坐上软塌,看着眼前这个人,不想相信她真的是自己的二姐。
“哼,你现在高兴了吧!奸计得逞!” 妤浅咬牙切齿。
“我哪有什么奸计,我只是不想死在你的手里。一再算计的人,是你!”
“那你为何联手蓝渠妤妙来害我?”
“我何曾害过你,长姐何曾害过你?我对你一再忍让,你却变本加厉。”
“哼!你是在演戏!演你宽容大度、聪慧过人的戏!难怪长姐方才作诗 ‘谨记今日万年情’,看来你们早就窜通好了。”
“长姐向来宽宏大度,若不是你欺我太甚,还说出要杀死五妹这样恶毒的话,长姐有岂会关你在这房里?”
“明明是你设局害我!”
“局是你自己设的,害你的也是你自己。”
“蓝渠妤寒,你不要以为自己聪明,我总有一天会让你死在我的手里。”
“哦?凭你?”妤寒看了看妤浅,冷笑了一下,说:“就凭你,想害我?”
“你竟敢小看我!”
“不是我小看你,是你的伎俩太儿戏。四年过去了,你还是只会这么简单的招式啊?”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妤浅深信自己没有破绽。
“我并不是跟你理论,也不想教你什么,你实在愚不可及,我留下来只是……”
“只是想看我笑话对不对!”
“不是,我对你有多么可笑没有兴趣。”妤寒叹了口气,看着妤浅,她虽然两次置自己于死地,但还是不忍让她如此下去,道:“我是来救你的。”
“哼!救我?我哪里用得着你救!”
“你现在,是在班宫,有父皇母后宠着你。但是,两年过后,你便会出嫁,你也知道我们会嫁往何处。等你到了他国,没有人会护着你的,你的这些小聪明,很容易被别人识破……”
“够了,你不要再羞辱我了。” 妤浅尖叫着阻止妤寒,觉得她在讽刺自己。
“蓝渠妤浅,你最终会害了你自己!”妤寒知道自己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也不想再多说,站起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