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东阳治堂实在可恨,都这个时候还装作礼贤下士的样子,磕破了脑袋替冀州副州史求情。”
“哼,这可是堂王收买人心的一贯作风,不打紧,你以后学着点就是。”
“是,儿臣谨记!”这才想起父皇赏的宝玉,对荣贵妃说:“母妃,父皇还特意赏了宝玉供母妃赏玩。”
荣贵妃不屑的说:“宝玉?哈哈,我们要的是他的宝座!”
“母妃说得对!既然这宝座不是我的就是东阳治堂的,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可不能任人宰割,一定要夺得皇位!”胜利的喜悦让他觉得自己胜券在握。
“你终于坚定夺皇位的意志了!”荣贵妃看到修王的眼里有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很是高兴。
修王用力地点点头,跪下道:“是!儿臣一定要登上皇位,还请母妃成全!”
“好!”荣贵妃扶起修王,说:“咱们母子其利断金,定能打败堂王!”
“母妃,儿臣有一事不明,想向您请教。”想到冀州一事,修王仍有些不安。
“你说。”荣贵妃异常高兴,语调也柔和了不少。
“母妃,你说东阳治庭,他会不会用同样一招,派人抢劫我掌管的这些地州?如今他一定对我恨之入骨。”
“当然不会!”荣贵妃语调轻松。
“为何?”修王不解。
“若他所掌管的地州刚盗匪横街,你掌管的地州就恰巧被盗匪抢劫,你觉得你父皇会怎么想?”
“母妃聪慧,父皇知道我与东阳治堂明争暗斗,若他也用这一招,就是是自寻死路!”
“哈哈哈,这个年,堂王怕是过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