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姨母叫自己“寻儿”,不禁鼻子有些发酸,母妃走后,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叫自己,他憋住情绪,不想哭了引起姨母伤心,说:“是,姨母。”又对着灵大人行了个礼,便与灵白允一同出了房门。
灵白允知道墨寻自由惯了,最怕拘着,所以一走到院子里就说:“我父亲是有些古板,不过为人是很好的,你别见怪啊!”
“这倒不会,灵大人以刚正不阿而闻名四国,他的风骨我倒很是欣赏,不过……”墨寻停下来,将灵白允上下打量了几番,接着说:“我只是很奇怪,灵大人那么正经的一个人,怎么会有一个你这样玩世不恭的儿子?”
“哈哈哈,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怎么,连你也看不出来吗?我玩世不恭的外表下,藏着一个纯净之极的灵魂。”灵白允说着仿佛要飞上天了。
“哈哈哈,行,我服!我说我来到冰哮怎么没有水土不服的情况,原来是有你在身边,能忍受你,我就什么都能忍受了。”
“说到底你我兄弟是一样的人,都爱自由,只不过你能做到身心自由,我却只能做到思想自由。”
“那可不一定,你见我身心自由,我又何尝不羡慕你有所牵挂呢?”
“我的牵挂,就是你的牵挂,你我兄弟,不分彼此!”
“好!那不如,我们做一个约定。”
“什么约定?”灵白允饶有兴致地望着墨寻。
“十年之后,你我退隐江湖和朝堂,带着心爱之人一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可好?”
“自然是好!只不过十年后的世道并非会像如今这般安宁,你我又何处可栖?”
“这个……自然是有的,不过你得先让我游历开心了,我才带你去!”
“墨寻兄长,真有这样的地方?”灵白允睁大眼睛看着墨寻,他知道墨寻兄长素爱游历,说不定还真的找到什么仙境了。
一阵寒风吹来,墨寻吸入寒风,咳了几声,说:“你看,这寒风不让我说,看来是时候未到。”
灵白允以为他戏弄自己,气得直跺脚,说:“好你个墨寻兄长,还拿我当孝子耍呢!”说完飞到屋顶上,低头对墨寻说:“要是想去你房间,抓住我再说。”
墨寻笑了笑,说;“你还真以为我武功不行啊?看我不抓住你,让你也背背我!”说完也飞上屋顶,追着白允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