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只能接受离别。”妤寒看着妤萱的眼睛,依旧清澈如初,只在心里许愿:唯愿你安稳度过一生。
妤萱抱住妤寒,说:“四妹,谢谢你一直以来这么照顾我,虽然我是姐姐,可是我却从来没有照顾你。我知道你为我做了很多很多,还有很多是我不知道的。”
妤寒拍了拍妤萱的肩膀,说:“傻姐姐,妹妹以后不能在你身边照顾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希望五皇子会好好待你。”
“一定会的,他一定会的。”想起墨寻,妤萱又是一阵甜蜜,“你说,他此刻在做什么?”
“兴许是在想你呀,傻姐姐。”
“我也觉得,嘻嘻。”
“睡吧,傻姐姐,这可是你在故土的最后一个晚上了。”
“还好有你陪着我,四妹。”
翌日,妤浅穿了喜服戴了凤冠,梳洗完毕。
“二公主,该上轿了!”太监道。
“二公主,可是上修王的轿撵?”她的贴身宫女轻声问。
“说得什么话?这是自然。”说着妤浅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十分美貌,满意一笑。
“四公主到。”太监道。
“你来做什么?”妤浅见妤寒进来,瞪着她。
妤寒见她如此,默默叹了口气,说:“二姐,你我姐妹今日一别,怕是永世不能再见,就不许臣妹送送你么?”
“哼!你哪有这么好心。”妤浅暗想:看你耍什么花招!
“二姐,以后你一人在外,万事……”
“行了行了,别假惺惺了!”妤浅打断妤寒,对太监说:“让朝芒国的轿子抬过来,我在门口上轿。”
“这,这不合规矩啊!朝芒国与流归国的轿子都在北门的出阁殿等候,奴才们会抬您过去,请二公主不要难为奴才。”
妤浅瞪了太监一眼,又想着确实不合规矩,可是又担心妤寒耍什么花招,坐在那里不动。
“朝芒国的婚轿上绣了红日,用了喜庆的红宝石做轿帘;流归国的婚轿绣的是波纹,用蓝色的流苏点缀。二姐无需担心,旁人是碰不得婚轿的。”妤寒说完向妤浅行了个礼,说:“二姐多多保重,臣妹告退。”
见妤寒离开,妤浅问身边的宫女:“真是如她所说?”
“回二公主,确实如四公主所说,两国的婚轿很好辨认。”
妤浅昂着下巴,说:“那就好,我一定要当皇后,谁都别想阻挡我,走!”
妤萱在妤寒的目送之下,坐上流归国的蓝色婚轿,而妤浅的轿子已经先行一步。
妤萱强忍着泪水,撩开轿帘,朝妤寒开心的笑着,想留给她一个美好的笑脸。
妤寒也眼里噙满泪水,用力的掐着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哭出来你,也对着妤萱笑。
“起轿!”瞬间锣鼓声喧天,轿子被抬起来,向前走去。
妤萱将脑袋申出窗户,用力地朝妤寒挥手,眼泪终究没忍住。
妤寒的泪水也忍不住落下,朝着妤萱挥手。
八月的天,正是炎热,妤寒却突然觉得有点冷,以后这偌大的玉润宫,再也不会有妤萱爽朗的笑容,今生今世,她们姐妹怕是也再难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