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要问你,你要不要我上战场,去抗击朝芒?”
妤萱一听,愣在那里,呆呆的看着墨寻:“你要上战场?不行不行!墨寻,你怎能上战场?不行不行!”她怎么舍得墨寻去冒险。
“可是,我如果不出征,父皇不会出兵援救,我国的将士们也未必肯为了班玉国出生入死。只有我去,才是名正言顺,才能稳定军心,才能……”
“不!”妤萱紧紧地抱住墨寻,连连摇头:“不!不!不行!你不能去!你不能去!”
“萱儿,我若不去,班玉的兵力实在无法与朝芒国抗衡,知道吗?朝芒国兵强马壮,而且新皇杀心已起,怕是会血洗班玉。所以,我必须远征,为了你,为了你的子民和亲人。”墨寻何尝舍得丢下她,可是于情于理他都不能坐视不管。
“父皇,母后,四妹……墨寻。”妤萱摇着头,心中无比纠结,她担心父皇母后,也担心墨寻,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萱儿,我答应你,一定平安回来,好不好?”墨寻捧着妤萱的脸,亲了亲她的额头。
“不,不要!我不能让你去,太危险了!”妤萱摸着墨寻的脸庞,万分不舍。
“好萱儿!你不用担心我,三哥与我一同上战场,三哥武功极好,又有行军的经验,一定会保护我的。”墨寻捏了捏自己手臂上的肌肉,笑着说:“何况,你的夫君也会武功啊,虽没有什么盖世神功,却也完全可以自保,萱儿不用担心。”
“不!我,我不要!”妤萱摇着头,咬着嘴唇,泪水扑簌簌往下掉。
“好萱儿,我可不喜欢你哭,你要笑,为夫最喜欢看你笑的样子。乖!”
“好。”妤萱挤出笑容,泪水仍是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