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如雨点一般飞向朝芒军队。
“盾牌!”殷旬道。
一群将士将盾牌顶在头上,许多士兵都躲进盾牌之下,一起往前走,袭来的弓箭撞击在盾牌上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却未能伤人。
“石头!”郑孭大喊。
将士们抱着石头,用力地从城墙之上砸下去,城下的盾牌阵被破了。
“弓箭与石头一起!”郑孭道。
弓箭手与石头一起进攻,城下军队伤亡惨重。
殷旬见状毫不担心,伸出右手,第二阵队将士继续前行。
“将军,他们有三万大军,我们只有五千军,何况物资并不算充足,他们车轮进攻的话,我们怕是抵不过今晚。”郑孭身边的谋士说。
“继续杀敌!援兵一定回到的!并县有三千军,皇上也派了大军,我们一定要与城门共存亡。”
“是!遵命!”
从早上开始战斗,如今已是傍晚。
“将军!我们的物资即将耗尽,朝芒的军队,就要登上城门了。”
“用酒!把城中的酒都搬上去,再用火点,烧死他们。”
“是!”
郑孭在心中盘算,如果援军还不到,就算用酒,也最多抵挡一个时辰。但是他不是坐以待毙之人,戴上头盔,决定上城墙,与将士同生死。
“司马,他们已经用了火,怕是最后一招了,这城他们怕是快守不住了。”胡骑将军道,
“将军所言极是,他们已无计可施。”
“司马,我们如此一路杀敌,不出半年就能杀到班玉京都。”
“是!”殷旬眯着眼睛,一副很有胜算的样子。
“撞!”
“撞!”
“撞!”朝芒军队已经攻到城门之下,正在撞击城门。
“撞!”
“啪。”门闩已经断了一根。
郑孭手持剑,眼中满是火焰,只要城门一破,他就浴血杀敌。
“撞!”朝芒国的将士使出最大力气用力一撞。
“哐!”门被撞开了。
“杀!”郑孭大喊。
“杀啊!”“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