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她这个贱人。而且昨夜喝醉了酒仍然在叫她的名字,所以猜测这根发带是她的。”侧妃指着妤寒,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恕奴婢直言,仰慕我们家倾侧妃的人多了,是不是每个人都要怀疑他与我家倾侧妃私通?你们这样坏倾侧妃的名誉,可如何使得?”碧儿道。
“我不管,这一定是哪个男人的,即使不是二王子的,也是哪个男人的,是吧。”她看着冷央,想让她怀疑妤寒。
穆宁走过来,拿过冷央手上的发带,说:“嗨,原来在这里!我找了好久呢,哈哈。”穆宁说着吧发带扎在头上,问侧妃:“是不是很好看?”
“这是男人的发带,怎么可能是你的?”侧妃道。
“怎么了?男人的东西我就不能用啊?我上次狩猎还打赢了所有男人呢!我闲来无事经常扎起头发射箭的,不然你以为我射箭怎么那么准。”
“真是你的?”冷央问。
“当然!我找了好久呢,这发带虽然不值什么钱,但是好歹陪我练了很多次射箭,上面可是有我很多汗水呢。”
“怎么可能?既然是你的东西,怎么会到这个贱人这里?”
“嫂嫂请自重,她叫蓝渠妤寒,现在是我的倾侧妃!”听见侧妃对妤寒左一口贱人,右一口贱人的叫,冷央终于忍不住了。
“我的东西到倾侧妃这里有什么好稀奇的?我们俩的衣服都是放在洗衣房洗的,这种小东西有时候放错框也是难免的嘛。”穆宁走到妤寒身边,问:“你是不是都没注意到柜子里有这东西?”
“这是自然,不然也不会几日让姐姐抓了个现成啊。”
“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合起伙?我和她?笑话!姐姐你还不知道我们俩平日里争宠争成什么样了吧?要是有机会让她难堪,或者与四王子生出嫌隙,我求之不得。只不过今日之事确实是由我而起,不说出来我良心不安呐。”
“好了,嫂嫂也闹够了,我送你回府。”
“我!”
“嫂嫂请~”冷央做了请的手势,侧妃无可奈何,虽心有不甘,也只得走了。
“都回去干活了,干活了。”管家道,众人都散了,屋里只剩下妤寒、穆宁、碧儿和叶子。
“你出来。”穆宁勾了勾手指,让妤寒过去。
妤寒正想问个究竟,跟了出去。
“今日算还你人情了。”
“啊?”
“第一次去宫里,若不是你拦着我,我怕是连王后和几位二位嫔妃都得罪了,今日她想要陷害你,我也顺便还了你这个人情,以后咱们互不相欠。”挑了挑眉,走了。
“多谢姐姐。”妤寒道,心生感激。
回到房间,见叶子仍然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