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说什么,我,我听不懂。”灼其坐在妤寒对面,说话有些吞吞吐吐。
“你因为他是三王子而接近他,就不怕被他识破吗?”
“这,妹妹一开始并不知道他是三王子,直到那日他去战亲王府中找爷爷我才知道。”灼其低着头不看妤寒。
“你不用瞒我,这是你的选择,我自然不会怪你。”
“姐姐,你这可就错怪妹妹了。”
“错怪你?你观察力惊人,特别善于留意旁人注意不到的细节,不管你们在哪里见的第一面,你一定一眼就能看出他是卷亲王,没错吧?”
灼其不语。
妤寒继续道:“皇家人常用的手势和用词暂且不说,卷亲王无论何时都会带着他的那块玉佩,那玉佩是他出生时大王赏的,当时他母妃与大王伉俪情深,所以刻了冷冽的名字和‘比翼双飞’,你读遍市井小说,怎会不知?”
妤寒说的没错,那日冷冽到书院,灼其走到他身边便感受到他并非寻常富贵人家的公子,将他打量一番确实看到他腰间那块刻了名字的玉佩。道:“可是,妹妹并没有其他心思,只是他后来说要娶我,我自然无力反抗,所以才顺从。”
妤寒摇摇头,说:“你这是假话。灼其,你不用瞒我,我不管你的目的何在,也不管你是如何做到的,只是希望你可以保全自己,你要知道,皇家并非只有光鲜亮丽的外表,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坚信。”
“姐姐!”灼其站起来,她本以为自己的心思不会被任何人知晓,如今似乎被妤寒看了个明白,心里不快,道:“姐姐,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嫁给战亲王不也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吗?”
妤寒微微一笑,心想: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啊,原来活泼开朗,胆大心细都是为了掩饰她内心的狭隘。笑着说:“如果我没猜错,大王是绝对不会同意你嫁给卷亲王吧?何况卷亲王还要立你为王妃,对吧?”
灼其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没有嫁给冷冽成为王妃之前,她怎么能暴露自己的野心呢?道:“姐姐,妹妹说错话了,请您原谅。”
“好,不妨告诉你,天下之人都知道我嫁给战亲王别有目的,但他还是娶了妻。你要不试试让卷亲王知道你别有用意,看他会不会娶你?”
灼其一听,赶紧跪下,爬到妤寒身边抱住她的腿,说:“姐姐,姐姐,我错了,我错了。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拿自己跟您比。是妹妹失言,求姐姐饶恕!”
“大王有没有说让你以班玉国郡主的身份嫁给卷亲王。”妤寒不为所动,冷冷道。
灼其一听,坐在地上,自己没有料到的事,竟被她轻易料到,难道自己真的不如她?可是,她没有其他办法,自己若只是一个下人的女儿,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成为王妃,腆着脸说:“姐姐料事如神,还求姐姐成全。”
“成全?”妤寒道:“成全你,我倒不知会不会害了冷冽。”
“不会的,姐姐,我一定不会害他,我只是想摆脱自己的出生,我只是想让自己的孩子摆脱卑微的身份啊。”
妤寒思忖:若是不成全他,只怕卷亲王会怪我,知道的人也会怪我,何况灼其自恃聪明,冷冽不愿与人过多交往,他们也成不了大事,不如成全了他们,为自己换来美名,也希望灼其和冷冽能记住自己的人情。便道:“我若帮你,怎知你会不会害我?”
“不会,姐姐,一定不会的!你知道的,冷冽他无心朝政,定不会跟战亲王争,也不会归顺晋亲王,我们只求平安一生,不求其他。”灼其道。
“君子成人之美,你放心吧,我会写信回班玉国,让你成为班玉国的郡主,堂堂正正的嫁给卷亲王,成为卷王妃。”
灼其连忙扣头,道:“多谢姐姐,妹妹一定结草相报!”
妤寒看着灼其,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