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你流的血太多了。”妤寒道。
“可是我们现在回去就相当于自投罗网,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那也要回去,我宁愿自己出事,也不能让你有事。”妤寒道。
白允坐起来,一把拉过妤寒,看着妤寒的脸,说:“傻寒儿,我何尝不是这样想的。我怎么舍得让你受伤。”
妤寒见白允的头上在冒汗,知道他疼得厉害,心疼地摸着他的脸,说:“可是,你伤得很严重啊,你不能再流血了。”
白允闭着眼睛感受妤寒手心的温度,说:“我曾幻想过无数次你会摸着我的脸庞,如今总算成真的。”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胡闹。”妤寒道。
“没事,我也是在军营带过两年的,这点小上不算什么。”
“这还小伤?这么多血。”
“扶我起来。”白允道。
妤寒站起来,拉起白允,白允顺势将自己架在妤寒肩上,说:“所谓小伤呢,就是没有伤及要害的伤,这两处伤口既没有伤及筋骨,也没有伤及要害,当然是小伤。”
“我才不信,咱们赶紧回去找大夫。”
“用不着,你看,我还能走呢。”白允咬着牙,走了两步。
“行了行了,你别走了,咱们回去找大夫吧。”
“你背我?”
“啊?我怎么背得动?”
“就是啊,那你又叫我别走了。”
“那,你飞啊,带着我飞回去。”妤寒道。
“哈哈,我的傻寒儿,还真是单纯呢,你以为飞不用腿力吗?”
“那,那怎么办?”
“现在天黑,这森林估计多年没人走,咱们先找棵大树,在树下休息一会儿,天亮了再说。”
“可是你的血还没止住,伤口也没有处理,很容易加重的。”
白允想了想,确实如此,不能落下残疾啊,说:“咱们先找棵树,然后生一小堆火。”
“嗯嗯。”妤寒扶着白允,找到棵大树旁坐下,然后找了些可以燃的小树枝。
“哎,不对,咱们生火他们不就看见了吗?”妤寒问。
白允趴在地上,听了听,没有任何声音,说:“没事,他们找不到的。”
“好。”妤寒赶紧将柴围城一团。
白允从胸中掏出火折子,点燃火堆。
妤寒借着光好好看了看白允的伤口,两个伤口都不流血了,可是伤口却沾着血,还有一些树叶,看着不太干净。说:“我去找点水,给你清理下伤口。”
“不用。”
“什么不用,伤口不干净怎么行,怕等不到明天你就没命了。”
“哈哈,我的寒儿还真是很关心我啊。”
“还闹?”
“好好好,我不闹。我的意思不是说不处理伤口,是说你不用去找水。”
“啊?那怎么处理?”
白允从腰间掏出一支短剑,对着妤寒笑了笑,一脸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