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姬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假装惊讶的说:“野兔?我们要吃野兔?”手指颤抖的指着白允正在烤的野兔,说:“你烤的是野兔?”双眼瞪得老大,仿佛就要流出眼泪。
白允心想:他是脑子不正常吗?说:“你刚刚不是看着我扒皮的吗?”
“啊!真的是野兔?呜呜呜……”亦姬抖着嘴唇,说:“都怪人家,刚刚只顾着看你,都没有注意到你在做什么,如果知道是野兔,人家一定不会让你扒它的皮,而是要救下它,喂他吃好吃的白菜,让它快快长大。”
白允已经无言可对,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亦姬,说:“所以呢?”
“呜呜呜……怎么可以吃野兔,野兔那么可爱!”说着还擦了擦眼角,然后假装柔弱的抱住自己,道:“人家好伤心,呜呜呜呜……”
妤寒和冷央洗完菜回到屋里,看到亦姬紧紧抱着自己还哭的梨花带雨,对望一眼,不知发生了什么?
亦姬见妤寒和冷央站在那里,哭得更加伤心,说:“呜呜呜……小允允他,他是在是太过分了!”
妤寒和冷央看向白允,期盼他说点儿什么。
白允愣在那里,觉得自己要被这个又男又女不男不女的亦姬害死了,看着冷央,说:“虽然我喜欢寒儿,你也犯不着用这么个妖孽来害我吧!一会儿一出戏,搞的我都怀疑世界了。”
妤寒见白允一脸无辜的样子,觉得好笑,“噗”的笑出声来。
冷央看着眼前乱糟糟的一片,觉得脑袋好大,问亦姬:“说,他到底怎么你了!他要是欺负你,本王一定让他对你负责。”
“不是吧!有你这样护短的吗?”白允道:“明明我才是最受罪的那个呀。”
“你在说什么?”亦姬看着冷央,说:“我家小允允怎么会欺负我呢?他疼我还来不及呢!”
白允继续无语……
“那你为什么哭,还说白允太过分了?”妤寒问。
“那还不是因为,因为……”说着又抽泣起来,指着火架上的野兔,说:“因为小央央他把兔兔的皮扒了在这里烤。”
“这有什么问题?”冷央觉得不可思议,怀疑自己是不是不懂女人心,不对,什么叫不懂女人心,亦姬明明是男的!
“你们都好残忍!”亦姬指着另外三人,带着哭腔说:“野兔那么可爱,你们怎么可以吃野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