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你!”
“哎!跟我还装什么?大家都以为你战亲王好色不已,只有我知道,你连……都还留着呢,当然是准备留给你的倾侧妃,所以我才对昨晚的事好奇。”
“我让她伤心了。”
“怎么会?她既然是班玉国公主,宫中那么多妃子,怕是也见得多了吧。”
冷央摇摇头,说:“班玉国先皇情深似海,只有一位皇后,再无其他妃嫔,所以妤寒她一定想找一个一心一意对她的人。”
“对哦,你不说我都忘了,当年班玉国国王与皇后的爱情可是受到各国赞颂的呢。”
“唉,千不该万不该。”
“也别这么说嘛。”
“太奇怪了,我怎么可能喝了一杯酒就分不清白依和妤寒了呢?”
亦姬一听更觉得不对劲,说:“你从头说一遍。”
“好。”冷央见亦姬有兴趣,自然高兴,毕竟亦姬鬼点子多也善于发现别人看不见的点,说:“我昨晚跟白依到了房间,准备去看看妤寒,结果被白依叫住,说要与我喝一杯合欢酒再让我去看妤寒,然后我就喝了,然后就……到了第二天。”
“没了?”亦姬问。
“是呀,就是这样。但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亦姬敲了敲脑袋,闭眼在脑海中将冷央昨晚的行迹演练了一遍,心想问题就只有可能出在酒上。便问:“那酒是白依倒的还是你倒的?”
“是下人们倒好放在桌上的。”
“这样,那也不存在问题啊。”
“对了,我想起来了!”冷央突然想起喝酒前白依说冷,所以自己去关了窗户。
“什么?赶紧说。”
“喝酒前,白依咳嗽了两声,然后我便起身关了窗户。”
“对了!就是这时。”
“什么?”
“她一定是趁机在你的酒里下了醉男儿。”
“什么?如此卑鄙!”醉男儿是妓馆中妓女常用的药物,所以男子只要进了妓馆基本上都会过了夜再出来。
“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能拿她怎么样啊!”
“可恶!”冷央一拍桌子,他没有想到,白依那样一张人畜无害的脸上竟藏了一颗那样狡诈的心。
“她是你的小妾,你就算跟她发生什么也是正常的,何况,她肯定处理的很干净,你找不到药了。”
“那就这样算了吗!”如果不是那药,自己和妤寒还能毫无芥蒂!
“哈哈哈哈!你怎么说得像个吃了亏的小媳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