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本王滚出去。”冷央道。
“对,我是打了她,可是我没有踢他,更没有踢他的肚子!”穆宁道。
“呜呜呜~姐姐,您怎么可以这样,做了的事又不认。”白依哭着质问。
“你血口喷人。”穆宁大叫。
“我没有!如果不是您狠狠踹了几脚我的肚子,我怎么会伤成这样,害得我跟王爷的孩子都差点没了。”
“贱人!贱皮子!血口喷人。”
“都给本王闭嘴。”冷央对着白依说:“你告诉本王,她踹你的时候可还有其他人知道?”
“呜呜呜~没有,那个时候菇儿去叫大夫了,钟儿也被她派去叫家丁了,所以当时只有我和姐姐二人。”白依哭哭啼啼的说。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穆宁气急败坏,说:“不要以为你肚子里有个东西就能怎样,你终究只是一个妾。”
“放肆!”冷央没想到,穆宁竟然如此大胆,说:“信不信本王这就让你跟她换?把你打成妾,让她当侧妃!”
“王爷!我怎么说都是相国之女,你怎么能让这个贱人超过我?”穆宁摇着头看着冷央,不相信他能做出这种事。
“王爷,您不要为了我和姐姐置气。”白依擦了擦眼泪,说:“姐姐出生高贵,是臣妾不能比的,臣妾只求在王爷身边伺候,不在乎名分。”
“狗哭耗子!”穆宁道。
“你竟然没有丝毫改变!当年的你就是这样一直针对倾侧妃,现在你又这样对待灵夫人,你也太歹毒了吧!”冷央道。
“我歹毒?我歹毒?哈哈哈!你达丘冷央能对我稍微上一些心,我能如此吗?”
“本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控了?”
“哈哈,好,你跟她好好过吧,我会不再打扰你,自己躲起来过。”穆宁说着冲了出去。
“穆侧妃,穆侧妃!”钟儿赶紧跟着跑出去,怕穆宁做什么傻事。
“唉。”冷央叹了口气。
“你还不去看看,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好歹也是想过之女。”
冷央看了看白依,不知所措。
“放心,有我。”亦姬拍了拍冷央的肩膀。冷央点点头,跑出去找穆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