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诗一首,我必为您抚琴。”
“阿弥陀佛。”
“师傅,请帮我拿琴,太重了,我抬不动。”
“阿弥陀佛。”释空举起琴,带着音柔往凉亭走去。
“多谢师傅。”到了凉亭,释空放下琴,音柔端坐在石凳上。
“出家人本不该听丝竹管弦之声,可是施主你明日就走了,想来也是见不到了,听一听也无妨。”
音柔忍不住掉泪,闭上眼,轻弹一首。
山间的天气变化多端,方才还是阴天,现在却下起了雨,雨越下越大,将世界分为两部分——一边是亭内,一边是亭外。
“果然弹得甚好。”
“师傅,该你念诗了。”
“好~请施主抚琴。”
“好。”音柔抬起素手,轻轻拨弄琴弦。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念罢,已是悲伤不已。
“好一句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是出家人念的诗吗?”
释空看着音柔,道:“在你的面前,我何曾是个真正的出家人?”
“啊?”音柔抬起眸子,看着释空。
释空走到音柔身边,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说:“音柔,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已经动了。我就不再是纯粹的出家人。”
“释空,照你这话,我岂不是要对你负责?”
“当然!你要对我负责!”释空将嘴唇靠在她的嘴上,慢慢打开她的嘴唇。
天地之间只有这一方凉亭,凉亭之间只有两个相爱的年轻人,他们不是和尚,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只是两个相爱的年轻人。
……………………………………………………………………………………………………
“我倒有些羡慕释空师傅。”白允与妤寒站在凉亭中,白允深情的看着妤寒道:“至少他那么勇敢,那么不顾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