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大王的病情已经有所好转,但是越来越人心惶惶,毕竟大王真的年纪大了,太子不选,终究局势未定。
“咳咳咳。”大王咳嗽着起了身。
“哎哟大王,您躺着,站起来做什么?”兰公公赶紧为大王披了件披风。
“朕好些天没有出门走动了,出去走走。”
“可是如今入秋了,风冷得跟刀子似的,大王您怎么受得住呢?”
“说得好像朕真的不行了似的。”
“老奴不敢,老奴不敢,陛下您万岁,如今才五十,还有九千多年呢。”
“哈哈哈,就你逗朕开心。”
“哎,您当心。”兰公公扶着大王,看他颤颤巍巍的样子,止不住心疼。
大王看着一片秋风扫落叶的景象,顿生哀伤,叹了口气,说:“这冰哮国的天确实要变了啊!”
“大王~”
“朕都知道,这些日子,他们一定在不停的让朕立太子。”大王又叹了口气,道:“好,立太子,朕这就立太子。”说完眼前一黑,又倒了下去。
“太医,来人!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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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姬与冷央坐在书房中。
亦姬问:“准备好了吗?”
“当然准备好了。”
“好,时机成熟了,果子也该摘了。”
“我也准备好了。”宓鹭笑了笑。
“好,那就一起加油。”亦姬道。
“姐姐,我在后院等你。”桐鹭看着姐姐说。
“好,乖乖等姐姐完事儿,然后咱们就回乡下,陪着奶奶。”宓鹭道。
“好,姐姐,我等你。”
宓鹭点点头。
“你先回去准备吧。傍晚时分,会有轿子去接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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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宓鹭穿着大红色的衣裙,看上去十分喜庆,坐着轿子来到了战王府。
“来来来,来咯!”亦姬笑着说:“快拿火盆出来,快拿火盆出来,跨火盆。”
闻言,府中的下人搬来一个火盆。
冷央走出来,也穿了大红色的衣服,走到轿子边,掀开轿门接宓鹭出来。
宓鹭娇羞一笑,与冷央一同跨过火盆。
“好!”众人欢呼着,瞬间鞭炮声响彻天地。
冷苍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笑得开怀。
“来了,劲王。”下人回报。
“好戏就要上演了。”冷苍笑得有些邪魅,毕竟他觉得太子之位已经掌握在他的手中了。
“这鞭炮声是欢迎朕的吗?”大王听了鞭炮声,笑着问王后。
“哈哈哈,那当然,迎接大王当然得放鞭炮。”王后道。
“哈哈,好,但是王后,你怎么不告诉朕是什么喜事呢?朕也好为老四准备点礼物啊。”
“这个~”王后微微垂了垂眼眸,随即笑着说:“大王您能去就是最好的礼物了,老四哪里还能有福气收好礼?”
“唉~这话就说得不对了,他母妃去的早,朕自然要多担待一些,你身为王后,更是要多加照拂才是。”
“是是是,臣妾遵命。”
“停轿!”
“到了,大王。”
“好好好,下轿。”
大王正准备下轿,冷苍就跑了过来,道:“儿臣参加父王。”
“哦,老大,你也来了?”
冷苍笑笑,说:“儿臣作为兄长,弟弟有喜事,自然要参加。”
“恩。”大王点点头,说:“很好。”
“大王驾到。”兰公公大声道。
战王府的人赶紧将门打开,一见是大王,仿佛都吓得不轻。
“哈哈哈,你看,朕的威严不减呐,这些人第一次见朕还能吓成这样。”大王笑着对王后说。
“是,大王风采依旧呢。”
冷苍见状,笑得十分开心,昂起下巴,仿佛胜券在握。
“哟,这灯笼挂的,真是很喜庆呀。”大王见状心情大好。
“确实如此呢,想必是有喜事。”王后迎合说。
“哈哈哈H酒,喝酒!”是亦姬的声音。
“干!今天本王高兴,多喝一些。”冷央道。
“你当然高兴了,这么好的夫人,又是快当爹的人了,自然高兴。”亦姬道。
“怎么,你不替本王高兴?”
“说的什么话?我当然替你高兴呢。”
“哦!真是好事。”大王笑着走上台阶,走到门口。
“父,父王。”冷央见了大王,连忙跑到面前跪下,说:“父王,您大好了吗?您怎么来了?”
亦姬带着众人都跪了下来。
“老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么热闹,也不请朕来热闹热闹。”大王道。
“儿臣,儿臣是怕饶了父王休养。”冷央毕恭毕敬的说。
“是吗?我看,你是怕父王生气吧。”冷苍走出来道。
“生气?”大王不解的看了看冷苍,又看了看冷央,说:“朕为什么要生气?”
“父王,您大病初愈怎么能站着呢,还是请上座吧。”冷央道。
大王点点头。
“往后娘娘请。”冷央道。
王后娘娘嘴角挂着微笑,昂着头跟着大王坐下。
“老大,你刚才说朕生气,朕生什么气?”大王向来疑心重,听到这话,自然要问问。
“这就要老四跟您说。”冷苍道。
“老四,怎么回事?”大王看着冷央问。
“啊?”冷央也大吃一惊一样,说:“大王兄,您在说什么?臣弟也没有听懂。这大喜的日子,父王为什么要生气呢?”说着抬头看着冷苍。
“你!”冷苍指着冷央,生气的说:“你不说是吧?还在这里装无辜。”
“臣弟没有,臣弟实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好!你不说,我替你说!”冷苍指着坐在穆宁和白依旁边的宓鹭说:“你让这个下贱的青楼女子怀了孩子,今日娶她进门,这样的丑事,你不但不知悔改,还当成喜事来办,岂不是让父王伤心!”
宓鹭听冷苍说自己“下贱”,一颗心完完全全冰冷了,自己为他做了那么多事,到头来不过是他虽是可以抛弃利用的棋子而已。好,既然如此,那你今夜也当一回棋子吧。
众人的眼光都集中在宓鹭身上。宓鹭瞪着无辜的大眼睛,说:“您是谁?您在说什么呀?”
“啊?”冷苍一听,觉得有些不妙。
“大王兄,您究竟在说什么啊?”冷央道。
“你们在装什么?”冷苍大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朕都看糊涂了。”大王道。
“父王,今天老四就是为了娶那个青楼女子才办的喜宴。”
“真的?”大王问冷央。
“没有呀!”冷央道:“今天这喜宴并不是为了这个,而且王兄你在说什么?臣弟都听糊涂了。”
“你孩子啊狡辩?如果不是,你和宓鹭为何都穿了大红色的衣服?”冷苍问。
“哈哈哈。冷苍,你眼睛不好使吧?你仔细看看我们。”亦姬站起来道:“今日为了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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