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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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水患!冀州堤坝前几年刚修,不是稳如泰山吗?怎么就决堤了?怎么就殃及沿河百信了?”大王将奏折扔的远远的,十分生气!
“臣,臣也不知道啊。据说,决堤前一晚有人看到黑衣人去了堤上,怕是做了什么手脚啊,微臣不敢怠慢,亲自去堤上看过几次,确实稳如泰山呐大王。”
“所以说,是别人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
“微臣不敢推卸责任!只求大王给微臣一个机会,让微臣查明原因。”
“查明原因查明原因。如果是你们自己贪污,偷工减料的原因呢?我岂不是要等你编一个理由来搪塞?”
“微臣不敢。微臣忠心耿耿二十余年,大王您就真的信不过微臣吗?”
大王拍拍额头,道:“朕不是不信任你,只是,这个时候决堤,不太可能发生的事,你要朕怎么相信你?”
“那就请大王允许臣彻查。”
“彻查?哼。”等你们相互推卸责任然后随便推个人了事吗?但是自己大病初愈,又不可能重罚,看来只有找个人去彻查此事。可是找谁呢?这么大的事件,一定要有皇族坐镇,以往让老大和老四去都行,可是这个时候,让谁去都会引起无限遐想,总不可能派那个亦姬去,总是耍啊小聪明。大王突然眼前一亮,说:“老三。”对,让冷冽去,冷冽素来不与权贵接触,也不会涉及他的利益,就是他。对老公公说:“叫老三进宫。”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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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参见父王,不知道父王叫儿臣来有何吩咐?”冷冽跪在殿中。
“老三,你最近在干什么?”
“回父王,儿子素日都在念书,学习先贤之道,今日夫人待产,儿臣也经常陪伴夫人。”
大王点点头,心想:自己怎么忘了这个好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