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就听到宜本的笑声:“咯咯咯,哈哈哈……”
冷轧钢跨进房间,说:“你们在跟宜本说什么笑话,他笑得这么开心。”
“不告诉你。”妤寒道。
“哈哈,不告诉朕朕问宜本。”说着从妤寒手中接过宜本,问:“宜本,你们在笑什么呀?”
宜本吸着手指咯咯笑着,小嘴张开,说:“父王,父王。”
“啊?你叫什么?”
宜本又笑了笑,说:“父王,父王,父王。”
“哈哈哈C孩子!”
“现在知道我们笑什么了吧?”妤寒道:“早告诉你不就没意思了?”
“真乖,朕的好孩子!”冷央将宜本交给奶娘。
奶娘抱着宜本退出房间,其他宫女也都退了出去。
妤寒昂着头,说:“你怎么又来了?”
“这话说得!”冷央点了点妤寒的额头,说:“其他人都千方百计想让朕去呢,就你,夜夜嫌弃朕。”
“我可不是嫌弃你,我是怕自己挨不住。”
“挨不住什么?”冷央坏笑着说:“你要是挨不住了,朕也可以满足你。”
妤寒瞪了冷央一眼,说:“我怕自己挨不住把你赶出去,每晚睡着我的床,我睡在软椅上可不安生。”
“哈哈。”冷央说:“朕看出来了,你就是千方百计想跟朕同床。”
妤寒摇摇头,说:“冷央,你是跟亦姬待久了吧,怎么也变成这样了?”
“说得不错。”冷央躺在床上,说:“就是亦姬教我的,让我不要太拘着。”
“看来,亦姬教得还真成功。”
“也不是。”冷央说:“亦姬教我直接征服你,他说女人都是需要被征服的。”
“噗~”妤寒笑着说:“赶紧睡吧,明天还得早朝呢。”
“好好好,睡睡睡。”冷央乖乖躺在床上。
妤寒笑了笑,也睡在软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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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殷怀蝶生气的摔东西:“大王今夜又翻了王后的牌子?”
“是呢,小主。”
“啊!”殷怀蝶气得打了一下蝶儿,说:“为什么会这样?”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啊……”蝶儿捂着脸道。
“不行!不行,我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