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你的小姘头,你怎么一听到他的名字就这么惊讶?”疼痛感减轻,马副院长这才好奇的追问了一句。
“陆子峰——昭阳集团的老总。”
“你说什么,他是昭阳集团的老总,陆子峰?”
马副院长下巴快要跌倒办公桌上。难怪一开始看这年轻人有种似曾相见的感觉,听名字也有些耳熟,原来他竟是经常出现在中海晚报、中海电视台节目里的中海市最年轻的富豪。
“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马副院长抱怨了一句,一屁股坐到了老板椅上。
忽的想到了什么,又抬起头道:“那他跟林芷韵有什么关系啊?怎么以前都没听说他们有什么关系,现在才来?”
“以前那,他们两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现在嘛,林芷韵已经是陆子峰的女朋友了。哦,不对,应该说是未婚妻了。”胡护士长没精打采的应了一句,语气中既是嫉妒又是羡慕。
“你嫉妒她?”马副局长笑了笑。
“切!她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不过黄毛丫头一个。”胡护士长不屑的将头别向一边,一张嘴撅的老高,几乎都可以挂一个酱油瓶。
“嘿嘿,可我闻的出来,你这话中全是醋味啊?”马副局长一脸贱贱的笑容,伸手在胡护士长雪白的屁股上拍了几下。
“就你的狗鼻子灵!怎么不去警队跟着警察寻找疑犯呢……”胡护士长扭了扭屁股,欲拒还迎的推开了马副局长的手。
“你这是拐着弯的说我是狗了。我是狗,那你不就是母狗了,而且还是一只发了情、勾走我的心的母狗……”马副局长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经摸到了胡护士长大腿根部,轻轻地往上探了探,然后抽出手拿到鼻子前闻了闻,完全沉醉了。
“讨厌啦……”胡护士长娇嗔一声,又再次攀上了马副院长的身子。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先办好陆子峰的事情吧,惹毛了这尊菩萨,别说是当院长了,恐怕副院长的职位也会丢掉……”马副院长蜻蜓点水般在胡护士长嫣红的嘴唇上点了一下,轻轻地推开她,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
“喂,刘医生吗?我是马副院长!……林芷韵妈妈的换肾手术你那边赶紧着手准备……恩,快点准备,就在这两天吧……恩,好!”
挂了电话,马副院长这才舒了一口气。
“小甜甜,等我们完事了,你马上就去安排林芷韵妈妈的高级特护病房的事情。”
不等胡护士长应声,马副院长的嘴已经紧紧的覆盖在她的嘴唇上,双手托着她肥大的屁股,分开她的双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
“哦……”
随着火热的进入,胡护士长一声缠绵的呻吟,院长办公室里打起了一场香艳的肉搏战!
……
出了院长办公室,林芷韵正一脸焦急的等在外面。
陆子峰淡淡一笑,“一切都办好了!待会你妈妈就可以住进高级特护病房了,而且,最迟明天,也可以进行肾移植手术了。”
“可是……”本来得到这么个消息,林芷韵应该高兴万分才对,但她却面有难色。
陆子峰晃了晃手指打断了林芷韵,一本正经道:“不用再可是了。你妈妈住院的花费全部由我来出,就当成是我们条约之外的附赠品!”
“附赠品?”
林芷韵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愣愣的望着陆子峰,她有些搞不懂对方了,或者说,她心里多了一丝迷惑。一脸的严肃和庄重,三分正义凛然中却掺杂着七分邪气,他真的会有那么好心么?
“是的!”陆子峰点了点头,却很煞风景的补了一句,“现在就连在商场买东西都会优惠打折,还有赠品。我想,我们也应该与时俱进!”
原来他只是把自己当成一件商品!林芷韵默默地低下了头,心中出现一丝莫名的失落感。
“这两天你就呆在医院陪你妈妈吧,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找我。”冷冷地丢下一句话,陆子峰便大步出了医院。
望着陆子峰的背影,林芷韵心底再次起了波澜。
他的确很坏,坏得令人深恶痛绝,坏得让人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但是,他只是一句话,一句话,就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将自己的妈妈从生死边缘拉了回来。
十年的寒窗苦读,抵不过一纸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