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来开车吧!”侯剑鸣了然的笑了笑,打开了车门,自己挪到了副驾驶座的位置。
……
“啪!”
海边,沙滩上。
东华抡圆了胳膊,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孟若光的脸上。
侯剑鸣却没事人一般站在东华身边,嘴里叼着一根烟,戏谑的瞪着孟若光,看着他张开嘴吐出一口血水和两颗森白的牙齿。
又被打了,孟若光知道这次在劫难逃,求饶也没有什么用,反倒不如豁出去,便出言刺激道:“侯剑鸣,我当真没想到,原来你竟是这样的卑鄙的小人,说一套做一套……”
侯剑鸣不怒反笑,吞云吐雾着道:“孟若光,您以为我会听你这些狗屁话?你当初找人对我下黑手时,怎么不说自己卑鄙呢?被我逮住了,你不敢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情,你又为何不说自己卑鄙呢?刚才一大圈人仗势欺人围着峰哥和嫂子时,你怎么不说自己卑鄙呢?”
“我……”原以为自己出言刺激,侯剑鸣兴许还会放自己一马,却没想到对方软硬不吃,孟若光一时语结。
“其实,孟若光,你说错了。我侯剑鸣说话,向来是言出必行的。”侯剑鸣脸上忽然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来。
看到侯剑鸣脸上挂着怪怪的笑容,孟若光只感觉一丝不对劲,却又想不出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劲。
莫非他是想?
孟若光还在揣摩侯剑鸣话里的意思的时候,侯剑鸣已经飞起一脚,重重的落在了他两腿间小腹下的位置。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侯剑鸣晃了晃因用力过猛有点酸的腿,向车边走去,却又留下一句话。
“把他胳膊腿全部打断,然后送去医院!”
东华一愣,看着侯剑鸣的背影,不由摸了摸鼻子,暗道:这就是言出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