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又从旁边搬出一个大纸箱来,打了开来,指着纸箱里的整整齐齐排列的酒瓶,道:“芷韵。我就要走了,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今天,我们喝个痛快。”
“好!”
林芷韵没有拒绝方子浩的提议。
林芷韵知道,方子浩即将离别,作为最后的饯行,大醉一场也好。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苦也好,乐也罢,宗旨,所有的一切纠葛,都会随着这些酒消散。
当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酒醒的时候,一切都会恢复正常,所有的烦恼,都不复存在。
林芷韵的动作甚至比方子浩还要快,直接从箱子里一股脑的取出七八瓶啤酒来,一一用开瓶器打开了瓶盖,整齐的摆放在两人面前。
林芷韵没有用杯子,完全如街头大排档那些豪放的汉子,举起一瓶酒来就送到嘴边,“浩子哥,我们干杯!”
……
古人云,一醉解千愁。
醉酒后的寂寞,却只有自己知道。
特别是第二天酒醒后的头疼欲裂的后遗症,更是让人恨不得拿头去撞墙,以减少所受的痛楚。
林芷韵喝了很多酒,连她自己都弄不清楚她到底很了多少酒,一杯还是两杯,或者七瓶还是八瓶,总之,一直喝到她迷迷糊糊地爬到桌上,连眼睛都睁不开,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为止。
撕裂的感觉充斥着整个大脑,林芷韵强撑着睁开了眼睛,甩了甩脑袋,感受到和煦的阳光正透过薄薄的窗帘铺洒在床上。
窗帘!
看到那纯白色陌生的窗帘,林芷韵终于意识到有点不对劲——这不是她的房间。
这到底是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