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略有些倦态的娇美容颜上停留了片刻,接着看到夏芷颜一身家居打扮和腰间围着的围裙,一双眸色立刻暗沉了下去。
她一个已经有了婚约的女人,借宿在另一个男人家里,还打扮的这么贤妻良母?
身上围着围裙,她在为那姓付的小子做饭?
夏芷颜也不着痕迹的打量起面前的男人,笔挺的西装透露出矜贵的气质,高大的身影依旧吸引人的眼球,俊逸的面庞在任何一个地方都能让无数女人尖叫,但不知何时,那饱含魅力的眉目间却再也不似以前那么清朗,平平添染了几分幽沉。
是因为她吗?
夏芷颜眼神不自觉往下移了移,看向那道坚实的胸膛,那一刀刺得很深,现在那个地方应该还包裹着一层纱布。
“你的伤,好点了吗?”夏芷颜闪了闪眸光,控制不住的问出了这一句。
司景远心中蓦地柔软了几分,在关心他吗?
可为什么,那天在他倒下之后,还是毫不留情的离开了?
“拖夏小姐的福,我现在还死不了。”她身上的这一身打扮,让司景远始终没办法不介意,低沉的嗓音中刻意染上了几许凉薄。
夏芷颜愣了愣,听着司景远的语气不由笑自己自作多情,被他牵扰了这么多天,想来,他到底是记恨她的吧?
“那司少今天来是?”
司景远死死盯着夏芷颜身上的围裙,冷硬说道:“夏小姐别忘了,我一天不同意取消婚约,你就一天都是我司景远未过门的妻子9希望夏小姐谨记自己的身份,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以免丢了我司家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