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没有心虚,红艳的嘴角勾着浅浅的笑,从头到脚一副等待看好戏的样子。
“司景远,放过浩子走吧!”夏芷颜语气稍微轻缓了一些:“把他扣押在这儿,即使你不做出什么残暴伤害他的事,也不可能时时刻刻为他提防着一些阴暗小人,在背后使些歹毒害人的卑鄙手段吧?”
“夏小姐这话说的可真有趣,”兰玉儿突然轻笑了一声,从容不迫道:“这付家少爷就被关在这地下室,景远哥哥不下令,谁会无聊到想着拿出什么手段去对付他?况且这别墅上上下下,从里到外都是景远哥哥的人,没有准许,外人想进大门一步都难,更别提来地下室伤害关在这里的囚犯了。夏小姐这么说,是担心这别墅出现什么不听命令,私自行事的胆大之人,还是因为跟这付家少爷情谊深厚,太过在乎他的人身安全了呢?”
兰玉儿话中有话, 听到司景远耳朵里自然是意有所指。
“呵!”夏芷颜冷笑一声:“我还从来不知道,兰小姐甩得一手好锅!在我来这地下室之前,亲耳听到你要派人给浩子送药毒害他的性命。到了现在,你还想否认不成?”
“真是笑话~”兰玉儿笑得夸张,仿佛夏芷颜真是在同她开玩笑:“我和付少无怨无仇,为什么费尽心机的找人毒害他?就算是犯罪也得有动机不是?我知道夏小姐你很担心付少的安危,不希望看到他再继续关在地下室。可也不能为了帮他开脱无缘无故给我安上这么一条罪名啊,一点儿也不让人信服。”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