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无望的苦海之中呢?
祁东来没有说话,他只是双手捧起了唐宁的脸,深深的吻住了她,这个吻是如此的沉重,沉重的让唐宁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她的意识有些涣散,默默的承受着他那比生命还要沉重的吻,心痛如绞,在承受他的绝望的爱之中,唐宁也承受着这份爱所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记忆似乎有不经意回到那个白雪纷飞的冬天,他站在红梅树下,那一树的红,照在他的脸上,他站在那里,温柔的带着浅笑看着自己,祁东来,难道,真的是时光如白驹,一去不复返,我们,再也回不到曾经了吗?
我宁愿,你定格在脑海中的,永远都是那么一个画面,而不是你现在失去理智狰狞的模样,唐宁在心里叫嚣着,可是,她做不到用力的推开祁东来,“解药”两个字对她有着致命的魔力,她一定要得到那颗解药。
他一个横抱,将这副虚弱纤细的身体一下子抱了起来朝着屋子走去。
也许,这就是祁东来的回答。
到了房中,祁东来将她放在床上,闻,从唇到脖子,被他吻过的肌肤一片片的刺痛,这哪里是吻,分明是舔血的啃噬,激烈而又疯狂,唐宁侧过脸,看到枕边她一直放在那里的那把匕首,它还是那么漂亮,刀身依旧冰冷,指尖轻轻滑过那刀刃,感受着那沁人心脾的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