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换班的时候乘机进入皇帝寝宫。
“张平,你去那边看看!”
“是!”
他一闪身,行动极快,快的就像是黑色的闪电,禁军的头领刚觉得不对,就忽然觉头脑发胀,手脚不听使唤,意识开始模糊。
他咬破自己的唇来保持清醒,拔剑想要对付来人,但是来人既然有心闯宫,又能走到这里,怎么可能因为迷药的分量不足而被抓到呢!
这些迷药的分量足够放到好几头大象了,何况小小禁军头领及一干人等。
龙榻之上,躺着的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家,头发已经苍白,枯瘦如柴。似是感觉到有人来,立刻从浅眠中醒来,睁开已经有些浑浊的双眼,警惕的看着站在窗前的黑衣人。
司皓天忽然间就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看着这个父亲,他心里竟然感到酸涩,慢慢的扯下面巾,像个普通人子一样,跪在皇帝的龙榻前。
皇上看清来人后,张了张嘴吧,双眼含泪,缓缓地说道:“我终于等到你了!”说完,便有些激动,好一会儿都喘不上气来。
司皓天抓住父皇的手,安慰道:“父皇请放心,儿臣一定就您出去。”
皇帝却是摇了摇头,左手缓缓地举起来,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特近一些,他有话要说。司皓天乖乖的附耳上前,皇帝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只见司皓天惊慌失措,用膝盖走路,退了一点,重重的给他父皇磕了一个响头。祈镰帝满意的看了看这个儿子,眼神留恋在他身上,闭上了眼睛。
司皓天收敛起情绪,准备赶紧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倾颜觉得呼吸有点困难,被迫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睛一看,司皓天正侧身躺在她床上,更要紧的是他一双大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腰身,勒的她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但是司皓天却一直没有松手的打算,在看他眉峰紧蹙,似乎做了噩梦,承受了什么巨大的痛苦。
倾颜伸手,想去抚平他的愁眉,但是她的动作似乎惊醒了他,他睁开眼,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倾颜没有抓住。
司皓天笑笑的看着怀中的人,勾了勾那凉薄的唇,然后在她眉间落下轻轻地一吻。